安斐冷站起身,用冷漠地眼神俯视了受伤的少年一眼,神色平淡地说道“再倒一杯吧,不要让一点小事搅扰了您的兴致。”
拉奥奇从地上爬起来,飞快地在衣服上蹭干净掌心的血,他低着头温顺地走到另一个完好的食物架上去取酒酿。在回到安斐冷身边时,在背对着伯三克利的方向,他的目光和坐着的安斐冷对视了两秒。
酒水重新倒入杯中,伯三克利阴沉的脸色略微缓和,他再次向安斐冷举杯,而后把酒一饮而尽。
安斐冷高举酒杯向伯三克利致意,他的唇边挂着一丝微笑,在对方沉沉的目光中,将酒杯缓缓递到嘴边。
就在白瓷杯的边缘快要贴着他的唇瓣时,议室硕大的玻璃窗外涌上滚滚浓烟,盖文推门进来,大喊道“陛下等候厅的暖气片燃爆了,请您快离开这里”
等候厅就在议室的隔壁,这个房间供前来议室的大臣们等候君主的到来以及休息准备。
安斐冷立刻放下酒杯,站起身上前搀扶伯三克利“我们得快点离开这里,免得浓烟呛到您。”
“该死的这些仆人难道没有仔细检查吗我要把那些饭桶都拉去断头台”伯三克利愤怒地眼睛迸射出火星,胡须耸激烈地耸动着,骂骂咧咧地从台阶上走下来。
安斐冷站在他身侧,在从盖文身旁经过时,他和手持长剑的骑士长对视一眼,低垂的蓝色眸子里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笑。
父子间亲密的叙旧被一场意外火灾给扰乱,在安斐冷告退之后,伯三克利坐在卧室的雄狮王座上,把桌前的酒瓶全都扫落在地。
“下贱的混种东西,他一定是察觉到了,究竟是谁透露的消息”
酒瓶里装了机关,倒给安斐冷的酒水里下了毒,这种毒在发作时会有蚀骨的疼痛,只有他手里有解药。在安斐冷出发赶往灰城之前,伯三克利打算为这头雄狮戴上镣铐,在下毒之后,给他定期的解药,让他不得不听命于他。
在他怒火冲天之时,拉奥奇顺从地蹲下去,用受伤的手一个一个地捡拾起碎瓷杯。然而他的沉默乖巧并没有换来主人的同情,在他低着头整理碎片的时候,突然眼前一黑,他被人一脚踹倒在地。
“小杂种,是不是你”伯三克利像一头发怒的熊,对着瘦弱的少年拳打脚踢。
拉奥奇痛苦地捂住被踢中的腰窝,他把身体蜷缩成虾子形状,他看向面前的人时,圆润的蓝色眼睛里露出痛楚和迷惘。
在伯三克利滔天的怒火中,拉奥奇强忍着眼泪,宽大衣袖下,纤细的手指紧紧攥住衣角。
楚楚跟随兰狄斯从地窖里出来,这是一件破败的农舍,虽然石墙的皮剥落了,但屋子里整理得很干净整洁,餐桌擦拭得光鲜锃亮。
楚楚在兰狄斯面对坐下来,看见餐桌上摆着新鲜的果汁,煎牛排和热气腾腾的鲜鱼汤。这看起来并不是普通农家能够吃得起的食物,楚楚抬眼望着兰狄斯,纠结着没有动手。
“这是我让仆人去附近购买的,请放心食用。”兰狄斯坐在木椅上,耐心地跟她解释。
“那么,请问这户的主人去哪儿了天黑了,他们应该也要回来用晚餐。”野外的荒草中传来秋虫残缺的哀叫,天空一片漆黑,屋外寒风呼啸。
兰狄斯注视着楚楚褐色的沉静眼眸,这位oga小姐,即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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