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你。”他看出了楚楚的困惑,便简单地解释了一番,让她放心。
“很抱歉,让你睡在这样简陋的地方,”男人把毛巾放入木架上的水盆里,充满歉意地说道,“但是没办法,外面有人要抓您。”
听到这里,楚楚紧张地坐起来,她揪住盖在身前的被子,试探着问“是,什么样的人”
“身穿银甲的骑士,他们拿着你的画像,挨家挨户地搜寻,甚至房屋四周的草丛也没放过。”
“我是在野外一个废弃的狼穴里发现你的,你怎么会在那种地方”
一位高贵的公爵小姐,她应该身穿华丽的裙子,出现在奢华的酒宴或者茶会上。而不是裹着一件单薄的黑袍,在寒冷的深秋,躲在野外的洞穴中。
面对疑问,楚楚不说话,她低下头,琥珀色的眼眸中露出哀伤的神色。她下定了很大的决心才要离开安斐冷,和宫廷生活说再见,但他似乎对自己的离去尤为执着,对她穷追不舍。
她能够想象得出安斐冷在发现她逃跑时那愤怒如野兽的模样,但她不确定,一只关在囚笼里的鸟儿飞走之后,囚禁她的人会不会失望悲伤。
也许没有过,听面前的人描述,那些骑士并不是想要把未来王妃安全带回去的模样,而是在四处搜寻一个逃脱的罪犯,冷硬而强势。
安斐冷对她如此执着,只是因为被玩弄掌心的金丝雀脱离了他的掌控,占有欲使他怒火难填,才要把她给抓回去,发泄自己的愤怒。
少女失落的模样落在兰狄斯眼中,让他想象出柔弱的oga在热闹的收获节的夜晚,被皇族的恶霸强抢而不得不四处逃窜的样子。
兰狄斯不知道楚楚已经有了婚约,但他了解过银骑士团只效忠皇室,想必可怜的oga小姐在出门的时候被哪位皇子看上,对方想要对她来一场强取豪夺。
银丝边眼镜下,他浅蓝的眸子里露出一丝心疼与愤恨,楚楚在公爵府里深居简出,好不容易能出去游玩一趟,就遇到这种龌龊事,然而布莱斯特公爵却没能将这朵娇柔的花保护好。
至于野蛮淫\\乱的皇室,他在多年前就它失望透顶,如今只剩下深藏于骨髓中的痛恨。
“你的伤口还疼吗这里是偏僻的山村,没什么有效的药剂,我只能帮你简单地清理一下。”兰狄斯走上石梯,把头顶隐藏地窖的沉重木板整个移到一边,让空气流通进来。
新鲜的寒冷空气顺着出口流淌进来,楚楚感觉到一丝深秋的凉意,但憋闷了许久的胸腔却因此放松了不少。
“已经好多了,谢谢你。”空气流通,好像有微风吹拂,楚楚感觉自己在睡了一觉之后,体力恢复了不少。
她还没忘记自己在逃亡,她必须在骑士察觉到自己的踪迹,折返回来之前离开。她环视着昏暗的地窖,问“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现在是九月四日的晚上六点钟。”
这么说来,她已经昏睡了超过十二小时,长时间地停留会让危险增加,她掀开被子,眼中闪烁着慌乱“我想,我要赶紧离开了,谢谢你的照顾。”
她的动作有些着急,在翻身下床时,眼前发黑,差点就摔倒了。
就在此时,一只厚实的大掌轻轻托住了她的腰肢,辅助她站定之后,他很快松开手,耐心又温柔地瞧着她“别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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