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讯息和堆积的公务。昨天夜里发生了一点意外让他变得忙碌起来,而在天刚亮的时候,从遥远的边境传来的信息让他更加焦头烂额。
在押送达伦回到皇宫的时候,他在囚车里趁守卫换班的时候,将衣角团成一团塞进嘴里,企图吞咽下去让自己窒息而死。
这个疯子在被关着的时候就已经偷偷做好了一份伪证,在他死的时候,将所有的矛头指向安斐冷,他的死会让皇帝以为,安斐冷故意陷害同胞,甚至想杀人灭口。
好在他的自残没有成功,他被活着救了下来。只是,要让他从一位高高在上的王子变成阶下囚,还需要一点时间。
另一件更为重要的事,他掌管的西部边境灰城,有大量的斯曼人集结在一起,正蠢蠢欲动。负责守卫那里的西部银骑士团,正在等候他的命令,是守是攻,一切只在一念之间。
斯曼人收获的季节来的比边境灰城要早许多,他们的仓库里堆满了粮食,战舰和炮火也在沉寂了许多年之后得到了大幅度提升。如果要开战,面对来势汹汹的敌人,只能速战速决,否则,缺少一定屯粮的银骑士团只能从内陆请求增援,而这需要时间。
就在安斐冷把自己关在书房,思索着做出规划和战地决策的时候,他的终端上传来了一封讯息。
被帝国遗忘的西部城市,灰城默默无闻的邻居衣利塔布郡的侯爵罕见地向他递出了橄榄枝。这座西部城市曾经闹过独立,在触怒了帝王之后,帝国的福利和财政不再向这里输送,这座日渐被遗忘的城市,如今受年轻的加蒙德伯恩侯爵的掌管。
作为临城,就算那座城市不被看重,安斐冷也早就听闻,衣利塔布在伯恩侯爵的治理下,正不断恢复活力,在默默无闻中,一座城池正在崛起。
如果边境的战争有了他的支援,他们不仅会胜利,还很有可能一举将野心勃勃的斯曼人歼灭。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边境长期被这些嗡嗡叫的蚊蝇骚扰吸血,是时候叫他们尝一尝帝国军团的铁蹄了。
不过,精明的侯爵并不会毫无理由地献上他的军队,他们需要商量这其中的代价和馈赠。
安斐冷在第一时间联系上他,他们达成了协议,定了一个时间来好好谈一谈。
忙了一天过后,他靠在椅背上,略微捏了捏眉心,窗外的天幕已经完全被黑夜笼罩,他扭头看了看时间,不知不觉,已经是晚上八点钟了,而他,还没有吃过晚饭。
他从书桌前起身,宽阔的身体触碰到桌面上成堆的文件,一本书从角落里掉落下来,摊开的书页里,飘出一枚干枯的花朵。
柔弱的茎叶被圈成圆弧状,原本翠绿的颜色已经变得暗沉,顶端那朵洁白温柔的花儿,被小心翼翼地保留了完好的形状,只是在小小花瓣的边缘,泛着一点枯萎的焦黄。
安斐冷俯身将这枚干枯的三色堇戒指拾起来,轻轻地抖落它沾上的并不存在的灰尘,又放到灯光下仔细瞧了瞧。透明的花瓣在明亮的灯光下,交错的经纬仍然清晰可见,让人想到它在绽开花瓣的时候,是如何沿着这纤细的脉络汲取阳光雨露的。
这是楚楚当初送他的那一枚野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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