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的肌肉,宝石袖章闪着银色的冷光。
楚楚时刻注意着安斐冷的神色,他像冰湖一样的眼睛在看到盖文时并没有露出太意外的色彩,毕竟,人就是他叫过来的。
“你来啦,”她的脸上堆起笑容,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和他解释一下,“我一直在等你,见你没来,就和那位骑士长聊了一会儿。”
安斐冷看了看手腕上戴着的通讯器,他眯起眼睛,灼灼的目光落在楚楚瓷白的小脸上,低沉的声音如冬夜落下的霜,带着几分恶劣的询问“我在十二点的时候让盖文送餐过来,现在已经是十二点二十分了。”
果然,面前的oga真是太不安分了,只要他稍稍给出一点空档,她就能趁机缠上盖文,让他忠诚正直的下臣迷上她。她一贯的柔软姿态、泫然欲泣的眼眸和迷人香甜的信息素味道,有哪一个aha能抵挡得住呢
他心里明白得很,楚楚布莱斯特,不就是把他当成了盖文,才愿意救他一命并且把他留在小木屋的吗,就连求婚的时候,都叫的是盖文的乳名。现在,她见到了梦寐以求的恋人,又怎么能够抑制住心中的爱恋。
他在心里把拳头捏的“咔哒咔哒”直响,幽幽的眼眸盯着像小兔子一样瑟缩着的楚楚,就像一个长了尖角的暗黑恶魔发出邪肆的轻笑,骨节分明的手指屈起来在桌面一下一下地敲击着“说说看,过去的二十分钟里,你们都聊了些什么”
楚楚望着他俊朗的脸上挂着的不怀好意的笑容,听见手指敲击桌面的响声,这低沉的声音有节奏的敲击着,就像索命的音符。
她的心跟着声响突突地跳,她觉得面前这个家伙绝对是故意的,他真是太坏了,盖文明明是他叫过来的,不然她哪里有机会接近骑士长。
而眼前这个设下陷阱的家伙,在猎物落网之后,就做出一副要找人算账的模样,好像一个精明的猎人,一边把猎物给收进食袋里,一边抱怨它把陷阱给毁坏了。
楚楚越想越气,虽说她的确对盖文有好感,但她并没有做出什么越轨的事,凭什么她要这么小心翼翼,像一位出轨的丈夫在回答妻子的问话一样。
“听说他是你的骑士长,而且好像受了不轻的伤,我就稍微问候了一下他,让他注意身体。”她置气般地回瞪着安斐冷,不知哪来的勇气无比坦然地说。
楚楚突如其来的气性让安斐冷有些意外,他敲击桌面的手顿了顿,而后双手交叠,向后靠在椅背上“这样,你很关心他呢。”
“一位帝国未来的王妃,在没有其他人的地方,关心未婚夫的下属,”他慢条斯理地把宽阔的背部陷在柔软的椅背中,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笑,不紧不慢地指出她的问题“楚楚,我说过,不乖的人,是要受到惩罚的。”
这个脆弱的,只要说话声音稍微大一些就会被吓得流眼泪的oga,他本以为她会红着眼眶,小脸上挂满泪珠哭求他的原谅,没想到,她竟然在这个时候理直气壮地顶撞他。
难道是因为见到了心爱的人,就算死也不怕了吗
安斐冷危险地眯了眯眼睛,修长匀称的十指不安分地交握着。浓烈的信息素像毒蛇一样缠绕住在风雨中摇摇欲坠的花朵,坚硬的鳞片黏腻冰冷。
“我对你还不够好吗”他恶狠狠地,一把将楚楚拽过来,柔弱的少女轻易就被拖拽到强壮的aha身前,被他不容分说地摁下来,坐在他的腿上。他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他冰凉的手指攀上楚楚像奶油一样柔软细腻的皮肤,由眉毛滑过鼻尖、嘴唇,再到瘦削的下颚。他的手指收拢,在她嫩白的下巴上留下一道青淤。
“唔”楚楚秀气的眉毛紧蹙,在安斐冷手中,她发出一声痛呼,琥珀一样的眼眸里开始蓄积起湿漉漉的水珠。
她紧紧揪住对方胸膛上的衣襟,白色衬衣皱巴巴地攥在手中,下拉的衣衫露出优雅完美的肌肉线条,她的小脸泫然欲泣,声音委屈巴巴地说“原来安斐冷,是这样想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