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退。要是真的成全了他们那对狗男女,他女儿迟早得死在后宅阴私里。高门大户出来的姑娘,谁愿意落一个抢别人丈夫的名声,说不得把原配悄悄地搓磨死,反正就是一个妾嘛,死也也白死,有家族为他们撑腰,别人也奈何不了她们。
这原配搓磨死后,为了防止原配的娘家人找麻烦,还会想办法对原配的娘家人打压。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出击。先和对方闹翻了,最起码不窝囊。到时候就算狗东西的新岳家想要下黑手,也要想想会不会落人口实,会不会被政敌盯上
这年头,就是皇子还有政敌呢,何况就一个吏部侍郎。你就是身份再贵,也不是皇上。这天下不姓魏呢。
陈文在外面拍了半天,越拍越饿,可大门还是没反应。这下彻底死了心。想他堂堂一个新科状元,难道要饿死在这里吗
不如拿身上的玉佩去当铺换点钱。陈文下意识地想到,再伸手一摸,才想起来,他出门的时候啥都没带出来。
别说当玉佩,就是当衣服,当铺都不会收。因为是粗麻的,不值几文钱收了也没利。
这时候,一个挑着炊饼的货郎从周家门口经过。
“这是陈状元吧”货郎定住脚步,使劲盯了陈文两眼,问道。
看到货郎,以及他的扁担两边的两篮子炊饼,陈文心里松了一口气。天不亡我也真得要饿死啦。
陈文不动声色地背过双手,矜持地点了点头“正是。”
本来他还要加一个“本官”的,但是想想吧,“正是本官”比“正是”要严肃点,有距离感,这人与人之间有了距离,想蹭个炊饼就不容易了呀。
行了,赶紧的,请我吃炊饼吧。我到时候推辞一下,你再坚持要给,我就可以吃了。
“哦”货郎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后,又挑起扁担走了。
其实要是没有天雷的事,没准这个货郎真会跟陈文客气一下。到时候陈文也能顺势吃上一个了。主要是吧,这陈文的底细,他们玉隆县可没有不知道的。货郎做为土生土长的玉隆县土著,自然也是知晓的。
没有周家,陈文现在不定在哪家地主家卖身做小厮也说不定。那个王夫子是免了他的束脩不错,王夫子可没有说管他的生活。这人嘛,每天开门七件事,柴米油盐酱醋茶,人总要吃饭。一顿两顿不吃成,不能天天不吃吧。这被生活逼得没办法了,可不就得先想法子活下去呗。
这娶了周家的姑娘,用着人家的钱财,住着人家陪嫁的房子,人家还给你生了个可爱的儿子,还有什么不知足的。结果,刚考上进士就攀了高枝了,背弃了当年的誓言。
结果 怎么着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亲自出手,劈了他家的祖宅还特地选的雨势最大的时候大家想不信也不行啊。
常理来讲,这大雨天的,不管多大的火,雨一下就该停了的。人家老天爷出手,楞是反着来的。就是要让大家伙啊,心服口服让大家伙知道,他家是为什么被劈的。让大家伙知道,这人呐,不能没良心
这么个老天爷都容不下的人,他至于巴结吗别到时候巴结得老天爷连他一块儿劈。
再说,这陈文连对他恩重如山的岳家都说弃就弃,又能念他一块炊饼的好处可能吗
再说了,人家一个状元爷,估计也看不上他的炊饼。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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