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坦跟着衙役到了帝都府。大堂上,陈坦见到了自己的原配,也就是本案的原告。
在陈坦的嘴里,原配是对自己爱而不得的怨女,因为得不到,所以才想着毁了自己。事实上,他们只是一个村的,平时真的不太熟。
陈坦不怕刘大人去老家提证人。如今,他可是驸马,皇上的女婿。是要一个皇亲国国戚的族人,还是要一个犯了欺君之罪的族人,族人自然知道该怎么选。
至于乡里其他人么,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想来他们该明白,如果站出来指证他,但使没把他搞死,他肯定要报复的。就问问他们怕不怕。这人嘛,行事之前总要多想想家人的。
一般被告,特别是刑事案件,好多被告一上来都是要吃一顿杀威棒的。衙役们分列两旁,拿棍子敲地,高喊着“威武。”先给你个心理威压,再打一顿,基本上就差不多了。该撂的就都撂了。
不过驸马显然不是普通人。打肯定是不能打的,不仅不能打,吓也不能吓。万一驸马就地晕倒,妥妥的碰瓷成功啊。不过,既然喊驸马来过堂,肯定不是只为了走过场的。帝都府也有审案的老手,肯定是要问一些问题的。这些问题暗藏玄机,里面带勾子,稍不注意,就会露出马脚。
陈坦能做到状元之位,脑袋瓜子还是很灵光的。最起码不比那些审案的官员差。好多问题砸下来,陈坦回答得井井有条,滴水不漏。楞是没露什么破绽出来。
于是,刘大人只得沮丧地暂时退堂。正待陈坦要拂袖而去以示自己的态度之时,刘大人发话了,等会儿,等他们衙门在后面商量过会,还会有第二场过堂。
陈坦就明白,他们这是想商量商量接下来的问话策略了。还想着在问话里给他下套呐他堂堂状元,不惧
陈坦只得让衙役帮他找了间空屋子等着。没想到,他正在屋子里等着,原配突然冲了进来,对着陈坦破口大骂,什么负心人啦,没良心啦。
陈坦现在可是状元,又成了驸马,当然不会受这个气了。趁着屋里没其他人,他小声劝原配,要是识相的话,就赶紧带着孩子回家。不然,性命难保。
原配被陈坦狰狞的样子吓坏了,哭着问他可记得当年的恩爱。陈坦闭着眼睛说,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他已经没办法回头了。
陈坦的原配哭着跑了出去。
等会再上堂的时候,也不管什么状元不状元,驸马不驸马了,刘大人直接让人上了杀威棒,“威武”
陈坦就感觉有点不对劲儿了。什么情况为什么突然情势急转直下了呢刘大人这是想干吗没有证据之前想给他上刑
他怎么敢
这时候,一个小吏上来,把陈坦和原配刚才在屋里的对话复核了一遍,连说话的语气都不差一分毫的。
陈坦刷地脸就白了。
看到陈坦一脸惊慌,刘大人笑了,然后指了指旁边坐着的三人,直接又扔出个重磅炸弹。“当时,刘御史,张御史,伍御史就在屋内。”
“怎么可能”陈坦就更惊讶了。这
“屋里的壁橱内,是有人的。三位大人就在其中。”刘大人善良地解开了陈坦心中的疑惑,没有要一文钱。免费,解答问题免费。
这下陈坦欺君就算是实锤了,毕竟是他自己说出来的,还被三位御史台的御史抓了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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