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透露着疯狂。
“太疼了”他低头喃喃自语,一边跌跌撞撞地走,抓着斧子在墙上留下扭曲劈痕。
“脖子好疼啊。”他摸着自己脖子,扭了扭,骨头不正常地凸起,“要断了”
他总觉得自己还有力气,但他脖子其实已经断了。
混乱思绪混淆了他疼痛,甚至自己影子上,他头已经歪曲成了九十度,他却不知道。
“安全通道”幽幽绿光已经近在咫尺,仿佛他眼睛里幽光。“言轻”“言轻”
吱呀
安全通道门缓缓阖上,走廊里恢复了一片寂静,言轻松了一口气。
他从拐角处一个大花瓶后面爬出来,在季远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按下了电梯。
此刻他祈祷着季远能慢点发现他小把戏。
电梯很快下来,整个过程只用了十秒不到,言轻侧着头倾听楼道里传来声音,没有动静,他已经无暇去分辨季远到底去了上层还是下层,总之是暂时被骗了过去。
电梯发出“叮”一声,还不等言轻松一口气,电梯门打开瞬间,一只涂满鲜血手伸了出来
他被抓进了电梯里,那只手紧紧捂住他嘴、鼻子,几乎掩盖住他大半张脸,另一只手扣在他后颈上,用力极大。
言轻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掐住他脸那只手几乎要让他窒息。
季远状态比他想象中恐怖,他脖子已经有了不正常歪曲,血从五官中流下,几乎在他脸上织成细密网,充血眼球让他看起来仿佛被邪魔附身。
季远几乎将他扣在怀里,言轻几乎要腿软跪下,季远用尽了力气将他按在自己胸口,只让他露出一双惊恐眼。
“又哭了啊,啧”季远被血糊住了眼睛,有些看不清言轻脸上表情,凑到极近地方才能看清,在言轻眼里则是这副血淋淋样貌骤然放大,更加可怕。
“你第一天住进宿舍时候,我就发现了。”季远晃了晃脑袋,维持清醒,然后放弃般抵在言轻头顶“你这双眼睛真漂亮。”
漂亮到让人忍不住去想,怎么样才能让它淌下泪来。
想让它染上其他更不堪颜色。
言轻说不出话,瞪大了眼睛看他,极慢地摇头。
“我还嘲笑其他两个,连自己感情都管不好。”他喘了口气,才接着说,“迟早有一天会在你身上吃亏。”
“结果我也吃亏了。”他抵在言轻头顶,“别乱动哈,我真没想到自己下场会是这样。”
“我不想闷死你,别乱动。”
言轻去踢他,季远吃痛,突然转了个身,将他抵在电梯角落和自己中间,两条腿也被他制住。
“嘘”季远低声在他耳边说话,靠在他肩上,“别说话,让我靠一会儿。”
如果他身上没有血,如果此刻有人从外面进来,可能都会误会这是一对情人在互诉爱意。
但其实言轻满心都是恐惧。
“他、他脖子”言轻无措地看向0126,瞪大了双眼“他这个样子,真还能算活人吗”
0126已经掉到了地上,和他如出一辙姿势缩在墙角“他还有呼吸。就是、就是特别微弱,可能刚、刚出生婴儿都比他强一点。”
但季远力气却出奇大,不然也不能将言轻禁锢地无法动弹。
他想说季远回头是岸,如果他敢杀自己,下次再来这个世界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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