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一般,朝他躬身拱手。
宋卿源知晓,日后在宫中再没有大监了。
“大监,不走”反倒是宋则哭得不行。
大监最后抱他。
其实自许骄入宫,大监大多时候都在照顾许骄,尤其是殿下出生后,大监的精力很多都用在了小殿下身上。眼见着小殿下从襁褓中的婴儿,一点点长大,到如今这幅模样。
“殿下,老奴会一直念着殿下的,殿下,您也保重啊。”大监老泪纵横。
小宋则抱着他不放。
葡萄也背过去偷偷摸眼泪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葡萄抱开宋则,大监缓缓上了马车,目光最后望向宋卿源处。
宋卿源朝他颔首。
大监也颔首。
秋风起,马车扬起道道扬尘,渐渐在眼前模糊了视线
回了宫中,宋卿源一头扎进明和殿中。
明和殿中每日都有很多事情忙碌,不会因为一个人的到来或是一个人的离开而停止。
宋卿源一直待到夜深,有做不完的事,也没有睡意。
当殿中的脚步声响起的时候,宋卿源抬眸,见是许骄。
“明耀睡了”他沉声。
许骄上前,没有应声。
他看她,她伸手抚上他脸颊,“我知道你很难过”
宋卿源怔住。
许骄上前拥他,他亦伸手环紧她,埋首在她身前
转眼腊月年关,小田子已经在守着宫中的布置。
今年是大监头一年不在,小田子已经是熟手,但仍然紧张,怕大监不在,宫中一团糟,却其实忘了,自己自幼就在宫中,师父也好,大监也好,都是一直带着他的
小田子打起十二分精神来。
年关前一日,收到郭睿的来信。
宋卿源一面看,一面笑。
许骄好奇,“郭睿又做什么事了”
宋卿源将信给她,“你自己看。”
许骄接过信开始读。
宋昭是腊月抵京的,宋昭在,日日都同宋则玩到一处去,玩到一处去不说,还教宋则读书写字。
眼下,两人在苑中一道玩。
宋卿源远远看去,想起小时候,宋昭总像条尾巴一样跟着自己。
眼下,宋则像条尾巴一样跟着宋昭。
不知为何,宋卿源也会想起叔父,瑞王。
但宋昭不是叔父
宋卿源收回目光,许骄也正好将信看完,感叹道,“还好葫芦同他一道,要不他又捅篓子”
宋卿源忍不住笑。
许骄道,“这性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改一改,幸亏葫芦去了在西关的时候,也是长平看着他,要不,他也指不定能生出什么事情来。”
宋卿源笑道,“不是坏事,滨江八城需要新气象,他去挺好。”
许骄也笑。
宋卿源看她,“还有一人在滨江八城。”
许骄好奇,“谁”
宋卿源笑,“柳秦云”
许骄头疼,“他怎么又跑滨江八城去了”
在许骄的印象中,这家伙简直无处不在
宋卿源道,“柳家堡做的是押镖的生意,旁人是百年历史,柳家堡都几百年声誉了,眼下滨江八城回了南顺,商贸往来一多,有些远程的贵重之物就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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