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都有鹤城驻军,岑清也暗示西关有驻军,我反倒觉得更有问题。我已经让另外两个部落偷袭仓恒去了,如果仓恒能打下来,就说明西关是个空壳子,普益和枯木看了,自然也老实了”
谋士不解,“为什么岑清暗示西关有驻军,单于会觉得更有问题。”
哈尔米亚拧了拧大拇指上的扳指,沉声道,“你好好想想,她来了军营几日”
谋士错愕,“七八日”
哈尔米亚眸间都是阴冷,“七八日是什么概念对方如果没有增援,剩下都是些老弱残兵,兴许连一万人都不到,不用半日就能打下来。而我们有十几万大军,足足七八日的时间,就算对方不是几千人的空壳子,有五六万人,这八日时间,西关也早就是囊中之物。她一个人拖延了五六万驻军都未必能拖延的时间,还让普益和枯木跟着起内讧,你说她来做什么的”
谋士惊诧。
哈尔米亚攥紧掌心,“再拖,鹤城的增援就会到了。”
大帐中,葡萄回来,“大人,我们的人还是可以自由行动,没有人拦着。”
葫芦也看向许娇,“小姐,会不会多虑了”
许娇沉思,低声道,“不会,他是在试探,看我要做什么。”
葡萄叹道,“大人,那我们要做什么”
许娇沉声,“既然我们走不了,留在这里也是死,仓恒也守不住,我们只有赌一回,赌哈尔米亚猜不到”
葡萄和葫芦对视一眼,葡萄喉间重重咽了口口水。
“我来找机会。”许娇垂眸。
只是许娇言罢,又有暗卫撩起帘栊入了帐中,慌张道,“大人,普益和枯木一族在主帐同哈尔米亚闹起来了,闹得很大,提了郭睿大人,双方在主帐中动手了。”
许娇看向葡萄和葫芦,但很快乌齐木来了帐中,“大人,单于有请。”
“我马上来。”许娇应声。
等乌齐木出了帐中,许娇才看向葡萄和葫芦,“机会来了,但是只有一次。”
葫芦和葡萄颔首。
主帐之中,普益和枯木部落的首领都在同哈尔米亚争执,“你明明知道西关有重兵在,你还拿我们族人去送死”
“西关的细作说鹤城已经到了;苍月的使臣也已经暗示过你了;南顺将领也已经招供了,仓恒有大量守军在;哈尔米亚,你究竟安得什么心,你自己心里清楚”
“是吗”哈尔米亚笑了笑,“细作的话就一定可信吗,就不可能是对方安排好让你我看的如果仓恒乃至西关都只是个空壳子,南顺大费周折就是为了故布迷障,让你我相信仓恒有大量驻军,他的将领为什么要招供有大量驻军在”
普益首领怒道,“汉人不都讲虚虚实实还有苍月使臣”
言及此处,乌齐木正好入内,“岑清大人到了。”
众人纷纷将目光转向刚入大营的岑清身上。
岑清身边一直都有葡萄在,今日帐中气氛剑拔弩张,岑清带一个青面獠牙面具的暗卫入内不突兀。
许娇瞥了一眼大帐中被人架着跪在一处的郭睿,很快收回目光。
郭睿方才就被人提出来,到主帐中见到西戎各个部落的首领与哈尔米亚,他们用西戎语激烈争执着,甚至剑拔弩张,郭睿隐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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