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未来才有可能不断去探索,除了你,没人能替我做这件事。”
许骄明白了,柏靳的意思也是不可能一蹴而就,而是花时间去做准备。
而最重要的准备就是观念。
“我明白了。”许骄应声。
马车缓缓停在国子监门口,侍卫推开大门,柏靳领了许骄入内,“白芷书院替代了一部分国子监的功能,但是不冲突,国子监司业原本就要去白芷书院讲学和做探讨,许骄,这是最好的沃土,这两年时间,我要能用之人。”
“好。”许骄应声。
六月中旬,南顺即将进入汛期。
每年南顺最怕的就是水患,所以从汛期之前开始,南顺的工部,户部,乃至朝中上下的神经都紧绷着。这是一年中南顺最紧张的时刻,就连上朝的气氛都凝重了很多。
早朝上,都是朝中通报各地的汛期判断和准备;明和殿内,也都是各处关于汛期的折子一个接一个的递上来。
宋卿源近来关注的也都是汛期之事,弄得神色也很紧张。
沈凌已经去了梁城。
沈凌是宰相,也对工部之事熟悉,早前还去过梁城,所以这一轮汛期开始,沈凌已经外出公干,好第一时间处理紧要之事。
朝中之事楼明亮在照看。
宋卿源照旧每日都很忙碌。
朝中要操心的事情太多,过了一日又是一日,每日都有看不完的折子。
他也大抵没有早睡的时候。
早前还有许骄分忧,沈凌和楼明亮虽然能干,但磨合需要时间,尤其是相位,宋卿源知晓急不来。
“陛下,苍月来的密信。”是日,宋卿源正困得不行,大监忽然入内,将信封呈给他。
他知晓是许骄的信,忽然一扫早前的困意。
而这次,信封沉甸甸的,不似早前一样,只有一页纸。
宋卿源忽然心情便好了起来,“下去吧。”
吩咐大监的时候,他嘴角都带着笑意,大监错愕退了出去。
宋卿源拆信。
嗯,洋洋洒洒两页纸,十足的进步。
许骄也仿照他早前的家书一般,说起她四月的时候从朝郡动身出发,差不多四月中旬抵达京中。苍月京中没有太多变化,和她在鸿胪寺出使时见过的一样。
而后说她眼下的宅子是东湖别苑,在明巷上,同平阳王府一墙之隔,离国子监很近。
对了,她眼下在国子监任司业。
国子监司业不用早朝,她也不用早起,每日的工作不算忙,但要去白芷书院和国子监讲学。
他们都叫她岑先生。
早前还没人叫她先生呢
她的学生的年纪从几岁到二三十岁不等,但是白芷书院的学生都很热忱好学,时常下了课,还有很多人留在,等着问她问题。
她早前还觉得国子监司业轻松,眼下看,还真不轻松
不能误人子弟,她自己也要打量增加输入,到处查找资料等等,反而觉得是另一种充实。
从东宫和翰林院出来,她仿佛许久都没有像眼下这样,看书忙碌充实过,不同于早前的充实。
总之,有陆深都在,她这里一切都好,诸事顺遂,没有旁的好担心的
洋洋洒洒,足足两整页纸。
事无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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