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骄没什么力气,“你不有伤吗”
还想着刺儿他,同她放在明和殿的那盆仙人球一样。
“有伤不也得讨你喜欢吗”他声音很轻,“哪回争吵没如你的意,不是我叫你回来你自己来找过我一回吗”
她困,没吭声。
宋卿源撑手起身,去了一侧拿水给她,她轻轻抿了口。
“还要吗”他问。
她点头。
抱她耳房的时候,水还温着,刚好够容下新个人,她靠在他怀中,没什么力气,他替她清理,“还疼吗”
许骄摇头。
方才是真疼,疼得她都后悔了。
眼下,她只是困。
他抱她出来,给她擦干头发,等回床榻的时候,天边都泛起了鱼肚白。
“睡吧。”他吻上她额头。她靠在他怀中,不多时,均匀的呼吸声响起,宋卿源想起她早前憋了许久的话。
宋卿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叫你名字,不喜欢我忤逆你的意思,不喜欢我和你顶嘴,但是我喜欢你啊。
从东宫的时候就喜欢,所以我喜欢叫你的名字,喜欢和你顶嘴,喜欢和你对着干,也喜欢惹你生气。
因为我想看你拿我没办法的样子,被我欺负的样子,因为我也想你能像我喜欢你一样喜欢我。
宋卿源微微敛眸。
傻不傻,你怎么知道朕不喜欢你
回京中的马车上,宋卿源看着折子,许骄一面看着文书,一面打着瞌睡。
他看她,她也没怎么觉察。
宋卿源忽然想到她早朝偷偷打呵欠时候的模样,不由笑了笑。
稍许,大监入内,“陛下,快到京中了。”
许骄的瞌睡打醒了,“我先回去了。”
“阿骄。”他唤她。
大监连忙出去。
许骄无语,“怎么了”
她上前,他拿起手中的朱砂在她鼻尖点了点,许骄惊呆。
他悠悠道,“可以叫朕的名字,可以和朕顶嘴,可以和朕对着干也可以惹朕生气”
她眨了眨眼,他这是哪根筋又抽了
他又在原位点了点朱砂,“没有人的时候,一次。”
许骄还未反应过来。
他低头,“出去吧。”
临出马车许骄还有些懵,但马上就要抵京了,许骄回了自己马车中。
宋卿源看了看她,一面拎起一侧许小骄,轻声道,“许小骄,我们回家了。”
许小骄“喵”的一声。
离京里处,百官迎候。
肖挺骑马走在队伍前,身后是威严的禁军车马,百官沿途跪拜,高呼万岁。
许骄没从马车中出来。
宋卿源是要回宫的,她没跟着一道,马车在百官应接之后,转去了北城门处,反而没有多引人注目。
因为北城门离家近,葫芦和六子来北城门处接她。
许骄换回了府中的马车。
她也许久没见葫芦和六子了,葫芦一直是冰块脸,但六子见到她都要激动得哭了。
“我回来啦”路过家门口的一线湖景,许骄伸手大喊一声。
远远的,岑女士端茶的手抖了抖。
敏薇赔笑,“相爷回来了”
“岑女士”许骄上前。
岑女士没有搭理她,当时走得急,岑女士应该还在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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