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每晚都要落钥,等他看完折子都是子时前后,宫中早就落钥了,怎么可能还回去
他温声,“自己选。”
许骄叹道,“岑女士会不高兴的”
他看她,他不喜欢他总岑女士岑女士这么叫。
她重新改口,“我娘会不高兴的。“
反正,任何时候将家长搬出来就对了。
宋卿源仿佛早就想好,“让岑夫人留在原来家中,你自己搬来就好了。“
“”他的提议让许骄再次惊呆。
宋卿源悠悠道,“朕去梁城的时候,你不也是一个七曜里五日都在政事堂里暂住,剩余的两日休沐再回去吗换个地方而已”
她转眸看他,竟然无力反驳他的论点。
宋卿源托腮,“还是说,你想让朕去你家里”
许骄脸都红了,“五日里住一日”
她原本朝中的事情就忙,岑女士也是知晓的,五日里有一日来不及回家,呆在离政事堂和翰林院近些的地方也无可厚非
她只能这么想。
许骄忐忑看他。
他温声道,“那还不如朕的寝殿让你住一宿就好,还不用你折腾。”
“”许骄糟心,“两日,我剩下时间我要岑我要陪我娘”
宋卿源没再吱声了,应当是同意了。
等许骄端起茶水,轻抿一口压惊,他又悠悠道,“答应过朕的事情,没做到是欺君。”
“噗。”许骄整个人都有些不好。
宋卿源低眉笑了笑。
等到下榻的官邸,许骄一头栽倒在床榻上,宋卿源这头是没事了,岑女士那头这怎么办
是告诉她还是告诉她
许骄头疼。
从灵山返程起,宋卿源都开始看折子了,也宣布她的休假生活宣布差不多结束了。
这几日关于春闱和官吏调任安排,还有各部送来的卷宗就够她忙上好一阵子,今日还看了一整日的奏折,眼下想脑子放空都不行。
顾凌云的宅子那么大,她家就算算上许小猫,许小兔,许大仓,许小仓凑数,也凑不够住几间屋的,怎么给岑女士说她要搬去鹿鸣巷
许骄头大。
开春了,南顺的天气慢慢暖和了起来。
许骄将自己捂在蚕丝被里,算了,明日再醒,实在不醒,回京再想,但其实也快回京了。
许骄好容易睡着,被扣门声吵醒,迷迷糊糊中听到大监的声音,“相爷陛下唤您”
又来了白天折腾她一整天了,能不能消停了,陪太子功书的时候也没从早到晚伺候啊许骄爬不起来,“大监我睡了,明日见”
大监奈何,但好赖周遭都被打发走了,大监道,“相爷,陛下说了,您不过去,他就过来,您可别同陛下闹了。”
许骄正是困的时候,“让他过来吧”
大监手一抖,再出声,“相爷”
屋里已经没有反应,是重新睡过去了。
大监想死,这相爷和陛下又是闹得哪一出啊,这哪是逼死相爷或陛下,妥妥得逼死他才是
祖宗
大监走后,许骄终于可以继续好好睡觉了,蚕丝被捂在头上,一点儿光都透不进来。
良久之后,宋卿源推门而出,脸上都带着不满,伸手掀了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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