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单独的登山路,不算危险,也相对好走。
许骄又不傻,既然是散心,有侍卫或内侍官跟着,同在宋卿源眼皮子下没区别;但柳秦云不同,而且,同柳秦云一处也安全。
“许爷,好端端的,怎么突然想起登山了”在柳秦云相处的记忆里,许爷不怎么喜欢动弹。
许骄道,“登山很好,空气新鲜,减压,还是很好的运动,来都来了,干嘛不登山”
柳秦云叹道,“那你为什么带猫啊”
许骄驻足,认真道,“让我一整天就面对你一个人,多无聊”
“也是哦。”柳秦云嘴角抽了抽,又撵上,“那许爷,你为什么带我啊”
许骄再次驻足,且认真得应道,“因为你话多,登山的时候可以当背景音乐,不像单机版。”
柳秦云一句都没听懂,但反正,只要出来放风,不要他在东林苑就好
寝殿内,宋卿源轻捏眉心。
子松正好入内添炭暖,看着天子醒了,赶紧低头,“陛下。”
“什么时辰了”宋卿源还有些头疼。
子松应道,“快午时了”
宋卿源微怔,快午时了那麓阳侯还没有露面,许骄她
子松会错了意,“陛下,麓阳侯昨晚就连夜离开庆州了,说陛下还在歇着,他就不打扰了,留了封书信给陛下。”
子松上前呈上。
宋卿源接过,大致扫了一眼,子松在一侧道,“侯爷离开行宫前,去了与山阁见相爷,同相爷在与山阁苑外说了稍许话,就直接下山了”
宋卿源放下信笺,都是轻描淡写,冠冕堂皇的话,但子松说的话倒是让他手中微滞。
“说什么了”他问。
子松低头,“侯爷和相爷说话时,旁人隔得远,没听清。”
宋卿源也知晓麓阳侯不会轻易离开,麓阳侯会走肯定与许骄有关。
他昨日才因为宋昭的事说了许骄
他那时正烦躁着,想起一日同许骄说了三次不要她插手梁城的事,最后她当说的,不当说的都说给宋昭了
是,宋昭听了是会消停,不会再闹腾,但宋昭性子冒失,又口无遮拦。
宋卿源忽然恼火,他不也口无遮拦,说了些乱七八糟的话
“许骄呢”宋卿源问起。
子松应道,“相爷昨日在与山阁看了一整日的卷宗,近乎寸步不离,麓阳侯去见相爷之前,相爷几乎都在看卷宗,一整日了,都没挪地儿。”
她心里一有不开心的事情就会如此
在东宫的时候就是。
他昨日的话,她一定上心了。
宋卿源想起她昨日离开时,低着头,可以没有抬头的模样,想起有一次在东宫的时候,他让她自己从郊外走回来,大监是说,她是哭了一路哭回来的
宋卿源心底似吃了只苍蝇一般。
“叫许骄来寝殿,朕有事找她。”宋卿源淡声。
子松尴尬道,“陛下,相爷他相爷他今晨去登灵山了,怕是要黄昏至夜间才回来。”
登山
宋卿源眉头微微皱了皱,“她自己一人去的还是有侍卫跟着”
子松应道,“相爷是先去了趟东林苑,然后在东林苑同柳公子一道,而后再去的后山,应当是同柳公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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