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纪,只手遮天的。”
“这一本”许骄放了回去,顺便瞪了齐长平一眼。
齐长平喉间轻咽。
郭石弘方才被说得哑口无言,当下好容易抓住机会,立即道,“怎么错拿成自己的把柄,怕被人看到”
许骄指尖滞了滞,看向郭石弘,“郭尚书别误会,我是同长平说,这种参郭尚书家宅不宁,有几房外室,同有夫之妇有染,还有几个私生子的,就不用放在这里了,实在难堪了些。”
郭石弘当即脸都绿了
堂中都是一幅吃瓜表情。
相爷刚才分明是不想提的,是郭石弘自己非要问。
齐长平手中还有一大摞,许骄点到为止,“郭尚书,参郭家的东西还有这些,郭尚书方才说本相仗着天子宠臣,结党营私,胡作非为,败坏朝纲,目无法纪,只手遮天,是朝中最大毒瘤,参本呢证据呢郭尚书倒是拿出来在看看,本相洗耳恭听。”
“你”郭石弘早就颜面扫地,只觉政事堂中的目光都火辣辣得盯在他脸上。
许骄欲再开口,政事堂外有官吏慌慌张张跑来,“相爷”
许骄被打断,“怎么了”
官吏颤抖着,却没有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口,许骄知晓是这里的人太多的缘故。移步至一侧,官吏低声道,“相爷,刚收到的消息,沈凌沈大人在梁城遇刺失踪了”
沈凌,梁城,遇刺
不好有感涌上心头,许骄藏在袖间的手都在微微打着抖,“再说一遍。”
“相爷,沈大人在梁城遇刺,人失踪了”
许骄脸色一白,“什么时候的事”
“中秋那日。”
中秋不就是半月前消息从梁城传回需要时间,眼下已经八月末
许骄手心冰凉,当即问道,“那随行跟去的禁军和侍卫呢”
官吏颤声道,“都都没了”
都没了许骄一颗心如同跌入深渊冰窖,当下,也顾不得政事堂中一堆的人,快步跑出政事堂,“六子,备马车去宫中”
六子连忙应好,只是话音刚落,就见宫中的马车停在翰林院门口,惠公公颤颤下了马车,快步上前到许骄跟前,“相爷相爷出事儿了”
许骄攥紧掌心,“我听说了,他人在哪里”
惠公公环顾四周,周遭没有旁人,惠公公叹道,“陛下要见相爷。”
许骄一颗心似是才放了下来。
方才手心冰凉,后背都被冷汗渗透,她刚才,真以为
作者有话要说好了,知道你们想抱抱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