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瞥向一旁的侍从“就是让你们这么看着的”
他之前有说过不必打扰顾娘子,但确实是他们的失职,侍从不敢辩解,慌忙跪下无声请罪。
“自己下去领罚。”徐晏面容沉着的说了一句,随后便抬步迈入了屋中。
夜风夹杂着阵阵凉意,吹久了必定要么头疼要么着凉。他小心翼翼地扶着顾令颜的身子,先将轩窗关上,屋子里没有准备床榻,他便直接让顾令颜靠在他身上,而后解下披在身上的外袍,将她严严实实地裹了一圈。
等到摸着她的小手时,觉出一点点温热来时,才逐渐放下了心。
他思忖着等回去了该让太医给她开两副药,正好听到怀中人嘤咛了一声,显然是刚才那番动作惊扰到了她。
徐晏轻轻拍着她的背,等人再次熟睡过去后,便再也不敢挪动一下,生怕再次将她给惊醒。
就这么维持着这个动作许久,等到顾令颜哼唧着醒过来时,他却觉得整个身子都仿佛僵住了,缓了好一会才能慢慢动弹。
“醒了”
听到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顾令颜眼睫轻颤了几下,迟疑着抬起头,一张俊美的面容近在咫尺。
她这才发现自己整个人被他给搂在了怀里。
更甚至她身上还披着他的外袍。
“你怎么”顾令颜涨红了脸,轻轻转过了头。
徐晏笑了一下,柔声解释“我出去了一趟,回来时你趴在窗口睡着,我怕你不舒服,便将窗户关上了,让你靠在我肩头睡。”
说着,他拿过一旁的花灯塞到顾令颜手里“好不好看”
手里骤然被塞进来一个东西,顾令颜先是一愣,等看清楚是什么时,整个人已经僵住了。
是一盏兔子灯,是她最不想看到的那个东西。
“我刚在繁云楼赢回来的,这次的比试是作文和投壶。”徐晏声音轻缓的说着来历。
顾令颜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凝滞住,随后又是阵阵气血向上翻涌,她几乎是想也不想的就将手中兔子灯扔了出去,咬牙道“我都说了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