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被吓到失了言语,眼中失去了神采,呆愣愣的坐在那,一动也不敢动。
饶是浔阳胆子再大,骤然间看到一颗血淋淋的人头,也差点把魂都给吓飞了。
稍稍缓了片刻,在侍女的安抚下坐在床沿上后,她随意指了个人“你去瞧瞧,这是谁的人头。”
侍从颤颤巍巍地走了过去,将人头凌乱的发丝剥开了些,待那颗人头的全貌出现在他面前后,他蓦地睁大了眼,倒抽一口凉气“回公主话,这人头、这人头是是蔡郢的。”
蔡郢是浔阳公主的近身内侍,是她从宫里带出来的人,既比女子更方便出门,又不是真的男人可以随意带在身边,平常许多事他去替浔阳做的。
浔阳霍的站了起来,颤声问道“你说是谁的”
“是蔡郢的。”已经回过一遍的话了,侍从此刻再说一遍时流畅了许多。
浔阳又瘫坐回了刚才的胡床上,喃喃道“我今日不是让他去处理那件事么,怎么会怎么会”
卢驸马已经从刚才的惊吓中略略缓过了神,他是个读书人,从小就是个文弱性子,咋然见到这种东西,被吓得魂不附体,差点就要驾鹤西去了。
“公主,这、这是谁送来的啊”卢驸马拉着浔阳的衣袖,神情呆滞,连声音也不复以往的温柔细润。
“我不知道。”浔阳抱着头,大喘了几口气,呢喃着说了一声。
是谁送来的谁会将蔡郢的人头送来给她
京中勋贵们谁不知道蔡郢是她最信任和倚重的人,谁又敢轻易对皇家内侍下手而且还不单单只是杀了蔡郢,还将他的人头送到了自己屋里。
这分明就是冲她来的。
那人似乎是在警告她,想让她看看蔡郢的下场。
在脑海里迅速过了几个人选后,浔阳脸上浮现起几分痛苦的神色,惊骇道“是阿耶吗”难道阿耶知道了些什么,这是在警告她
卢驸马有些明白不过来,他颇有些疑惑地问“可圣人为何要如此”在他印象里,除去武陵公主外,浔阳公主一向是圣人最宠爱的女儿,甚至爱屋及乌到对他这个女婿也很大方。
以他的资质,倘若不是浔阳的驸马,根本做不到今日的官职。
她做的事大部分都是瞒着卢驸马的,他的性格不适合知道这些事,浔阳苦笑道“因为我犯了他的忌讳。”可她怎么知道老二会那么蠢,能被一个画杖将眼睛给戳瞎
她当时只是想将老二弄断一条腿,顺带让太子坠个马,而后顺理成章的将事情嫁祸给太子。
可哪能想到,太子压根就没去球场,最后竟是她阿弟受了重伤。
皇帝将蔡郢的人头送来,是给她一个机会让她主动认罪,还是想让她下次莫要如此哪怕是这么多年的父女,浔阳也不能完全摸清楚皇帝心里的想法。
但无论是哪一样,都不是什么好的结果。浔阳略微痛苦的闭了闭眼睛,待重新睁开后,仿佛下了一层决断。
不能再拖了,再拖下去,只怕是夜长梦多。
“公主,那咱们该怎么办才好”经过卢常远的事后,卢驸马本就是个胆小的,现在更是如同惊弓之鸟一般。
浔阳往日里虽喜欢他温柔小意的模样,但她现在心里纷乱如麻,压根就没有什么心思去哄。她挥了挥手说“你带着人将卧房清扫一下,咱们今晚去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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