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师硬是没有联系他,自己一个人解决了所有问题。
效果其实也很不错,只是累一些。
“接下来的话,先继续旅行,到九月去大学旁听吧,这里有几所学校还不错。”
五条悟叹了口气,抽出杯子压着的纸条瞅了一眼“我好可怜啊,酒也不能喝,谈恋爱还要异地。”
纸条摊在桌子上,上面写了句蹩脚的情话你比月亮还要明朗。
佐助往他手里塞了个杯子“喝吧。”
五条悟一看,秀兰邓波,一点酒精都没的果汁,除了刚才那人送来的银色月光,佐助和胀相面前也放了两杯鸡尾酒,佐助那杯是冰蓝色的,杯口有雪白的盐圈,还插了片柠檬,看起来只是象征性地沾了沾嘴,摆在那里装样子。
“真的不在日本呆嘛”他歪歪扭扭地靠着佐助问,“东大还是挺不错的,我也在日本哦。”
“我会定期回去的。”
五条悟忿忿不平地揪了一下他的头发“这可不公平,佐助。”
他感受不到佐助的位置,佐助却能知道他在哪里;他没办法随时离开日本,佐助却可以随意离去,想回去就回去,想走就走。
虽说他们两人不会无时无刻想和另一个人黏在一起,未来也不一定永远保持这种关系但美国也太远了
酒吧里爆发出一阵掌声,坏相彬彬有礼地冲四周行礼,踩着高跟鞋回后台去了。
“我去找弟弟。”胀相在又一次响起的背景音乐中说,起身离开了。
灯光昏暗的卡座里只剩下他们两人,佐助调整了一下姿势,倚在角落,五条悟的手压着他的肩膀,贴着他有一搭没一搭的扯头发玩。
“咒力没法留下坐标吧,”佐助无奈地说,五条悟没说话,于是他接着说了下去,“再过两年,等我能完全控制轮回眼的时候,如果你还希望我回去,我就回日本。”
他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感觉到周围蠢蠢欲动的视线开始多了起来。
倒不是不能用幻术,但总要用幻术解决问题也不太好。
五条悟勉强同意了,咒术师喝了口甜甜的果汁,撩开佐助挡住左眼的头发看了看,又好奇地去摸桌上用于点火的喷枪。
“我想尝尝这些,”他跃跃欲试地说,指着桌子上几个五颜六色的杯子,顺手就把那杯银色月光顶层的酒液点着了,“就一口”
反正佐助在场,他又没带眼罩,墨镜一摘佐助就能控制住他。
这种好玩的火焰鸡尾酒他还从来没试过,或者说,高专发现自己很容易醉酒失控后,五条悟喝酒的次数不超过三次,除了去年在仙台的那次,他上次喝酒还是高专毕业前。
毕竟没人能拦得住他。
佐助抓住对方的手腕“一口也不行。”
五条悟忿忿不平,撑着佐助的肩膀在他嘴角咬了一口“你今天已经拒绝我很多次了。”
旁边的视线少了一些。
黑发忍者平静地接受了这个像小动物不高兴时啃人一样的吻,若有所思地把咒术师往旁边扯了扯“那就只尝这一个”
五条悟点头,喝了口水把果汁的味道冲淡,蓝眼睛从墨镜上方瞥他。
佐助把他在沙发上摆正,伸手去拿那杯表面燃着淡蓝色火焰的鸡尾酒。
紧接着,他用盘子里的柠檬熄灭了火焰,一口喝掉了里面的酒。
伏特加与茴香利口酒辛辣刺激的热意直接从口腔烧到了胸腹,紧接着涌上面颊与大脑,不像月光,倒像是被月光掩盖的烈火与骄阳。
五条悟惊讶地坐在那里,任由忍者俯身过来,懒洋洋地舔了舔他的嘴角,留下一点奇异的、酒精与草药混合在一起的香气。
“可以了吧。”佐助自然地说,手里还捏着杯子,抬眼往五条悟身侧的吧台看了一眼。那个金发男人接触到他的视线,把头扭到了别处。
五条悟回过神,看到佐助脸上也飘起淡淡的红色,眼睛有点湿漉漉的,他神志看起来还很清醒,只是因为喝酒太快,难免有些生理反应。
旁边的视线又多了起来。
这怎么可能可以
他一把将忍者拉起来,顺着来时的路就走,中途有想拦住他们搭讪的人都被无下限推开,有的一句话没说完就被无视,有几个跟到侧门就停下了,所以他们在小巷站定时,旁边只剩下一两个神志不清的酒鬼躺在地上。
“胀相还在里面,我们的账也没结,”佐助说,“要我先送你回东京吗”
“他们又不是刚出生的小宝宝,再说了,我总要关心一下你的住宿环境吧。”五条悟哼了一下,“顺便了解一下,你这半年到底去了哪些地方。”
他可真是太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