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似的原形房屋重重叠叠,以一种让人眼花缭乱的方式堆积在一起,簇拥着中间那个同样是圆形的巨大建筑物。
佐助眯着眼睛,跟着五条悟走进最大的那扇门,一个穿白袍的“人类”在里面站着。
“六眼,还有异世之人。”天元的眼睛落在五条悟身上,随后又移向佐助,“你们前来此处,所为何事”
佐助闭了一下眼,不太想看长得像咒灵,有两双眼睛,头骨形状崎岖怪异的咒术师。
也不想看见他体内被挤压到近乎失去形态的另一个灵魂。
“我还以为你什么都知道呢,好吧,你确实知道的不少,”五条悟说,特意把眼罩扯下来观察了一下周围,“不如猜猜我想问什么”
“虽然我不能通晓人心,但我大概知道你想问什么,”天元把视线从佐助身上收回,平静地说,“羂索算是我的兄弟,十一年前,他在我和备用星浆体同化后,带走了前任星浆体的残余。”
佐助冷笑了一声“某个可怜虫灵魂的残余吗。”
天元的四只眼睛又转向佐助,温和地纠正了他的说法“准确点来说,那已经不是星浆体的灵魂了,五百年的时间足以让我的咒力彻底改变他,让灵魂变成另一种物质。”
五条悟打断了他“也没什么区别吧,天元,羂索想干什么”
“那个孩子的目的,是让整个日本的人类进化。”
五条悟发出一声响亮的嘲笑“他以为他是造物主吗”
佐助按了按眉心,忍住没有说话。
好在五条悟还知道正事是什么,抓住天元问了个清楚。
天元说羂索“算是兄弟”,实际上他们两个并没有血缘关系,不过是在同一个老师手下学了结界术,有师兄弟的情谊。羂索大概是不理解为什么自己有不死的术式还不愿意补全,所以才想自行探究人类的极限,天元说,他一直痴迷于各种研究,千年前就是这样。
“那你还挺爱护他的,”五条悟语气自始至终都很恶劣,不过佐助想到之前地上那滩血迹,觉得他不喜欢这个咒术师简直再正常不过,“如果我们不来问,你打算任由事态这样发展下去吗”
天元语气依旧没什么变化“活了千年,我已经不是最开始的那个人类了,六眼,咒术师使用的结界已经是我对你们的回赠了。”
五条悟点头“对五百年一个牺牲者的回赠,你还真是慷慨。”
他说完,顿了顿,再开口时已经听不出之前的火气了。
“羂索准备怎么对付我”
五条悟只得到了狱门疆三个字,脸色不太好看,虽然不知道更多的细节,但他一听狱门疆的封印条件就想明白了,没想到羂索真的能这么恶心,找到这种东西,准备用杰的脸动摇他。
他原本以为狱门疆早就遗失了呢,高专这边一直只有里狱门疆,表狱门疆一百多年前下落不明,没想到六年前被羂索在海外找了回来,一直捏在手里等到现在。
“不过现在知道了就绝对没问题,”他信誓旦旦地说,“大概。”
佐助看着五条悟有点不确定的表情“终于紧张了吗。”
人很难控制自己想什么,更何况对面是自己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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