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睛,觉得自己的心情又好了起来。
五条悟的存在感实在是太强了,就算他已经离开了好几天,和佐助基本没有联系也是如此。
咒术师只在飞机降落的时候发了一条短信,然后就仿佛人间蒸发一样,彻彻底底的消失在了佐助的生活中。
但他完全没有消失。
佐助看着漏瑚,对方翻了个白眼“你怎么不跟五条悟一起走”
这种提醒算是最直截了当的了,就和漏瑚的性格一样简单粗暴。
“这是你第三次问我这个问题了。”佐助不耐烦地说。“想见和你们合作的咒术师我能给你带进来,真人就算了。”
还有别的。
比如他知道自己现在的位置才是五条悟应该坐的昨天坐在漏瑚对面时,他突然意识到了自己的视角和当时与五条悟定下束缚时别无二致,觉得五条悟当时实在傲慢的让人讨厌,现在反倒正经了不少。
再比如他并没有离开高专这事其实只有包括虎杖悠仁在内的几个人知道,所以佐助这几天时不时会去那间摆满了光碟的地下室,偶尔就会想起那天五条悟睡着时轻而缓的呼吸。
佐助在试图摆脱这种奇妙的、总是会想起另一个人的惯性。
这样说其实也不太对,他只是有点搞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所以想恢复曾经的生活方式,尝试以一种熟悉的、跳出自身局限的角度去分析这件事。
就像他可以因为大蛇丸的实力而压下内心的恐惧和对方合作、也可以在接受鼬的所有记忆之后依旧认为对方的做法并不正确那样,冷静地、客观地按照自己的逻辑想清楚现在的状况。
但是这事好像不是那么容易做到的。
五条悟对他有好感这倒很明显,不过应该只是好感,而且最近似乎并没有像之前那样黏黏糊糊地凑在自己身边,不知道又在动什么念头。
至于他对五条悟的想法,却是佐助的知识盲区了。
是同伴吗是。
和同伴一样吗和重吾、水月和香磷一样吗并不是完全一样的。
是朋友吗不是。
兄弟更不可能。
那又是什么身份呢
佐助没想明白,于是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漏瑚在对面打了个哈欠“你真的不能把我的封印揭开一点吗没有手实在是很不方便,连花札都玩不了。”
人类虽然很虚伪,但漏瑚承认,他们的这些小游戏还是做得挺有意思的。
“再忍几天吧,”他淡淡地说,“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漏瑚翻了个白眼“这句话你也提醒了我两次了,虽然那个诅咒师是人类,但我可不是那种出尔反尔的人。”
佐助离开封印室,就发现自己手机上多了个陌生号码的未接来电。
他随手拨了回去。
电话很快被接了起来。
“佐助君”真人兴高采烈地在电话那头叫他,“要出来聊天吗有个小朋友想找你帮个忙。”
小朋友
“不是你要找我帮忙吗”佐助反问,“你们应该想好要怎么做了吧。”
真人轻轻笑了起来“这不是很巧吗我觉得这两件事是一样的。”
从桥洞上方一跃而下的时候,黑发式神看起来就像是某种充满攻击性的猛禽,手臂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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