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年轻人的躯干有了一种奇异的美感。
薄而瘦削的肩,长而细的颈,手腕环绕着暗色的咒纹,还有掩藏在皮肤之下的淡青色血管和脊背上流线形的肌肉。
就像一尊白而透的瓷器,线条流畅而秀美,却又好像十分脆弱,需要精心照管,总让人担心是不是会磕到碰到,碎裂一地,就算能再拼起来,也回不到过去的样子了。
然后这尊瓷器就被同样洁白的布料藏了起来。
“总要什么”瓷器完全转过身来,用同样漂亮的手指一颗一颗把扣子系上,一直系到最后一颗,领口处露出一点束缚的印记。
五条悟大概是有些失望地收回了视线。
刚把人带回来的时候衣服都是他换的,当时怎么不觉得忍者的身体有这么好看呢
明明能爆发出强大的力量,却又全数被掩藏在这样一副看起来无害而美丽的躯壳之内。
他选择性地忽视了佐助身上那些深浅不一的伤疤,好像这样那些伤口就没有存在过一样。他用反转术式治疗的伤口不会留下痕迹,但在那之前留下的伤疤却是无法消除的。
“你怎么不穿衣服”他抿了抿嘴,指责房间里的另一个人。
“”佐助莫名其妙地看着五条悟,“你脑子出问题了吗”他不脱衣服怎么换校服
五条悟有点不高兴。“别人看到了要你负责怎么办”
佐助迷惑了一下。
还有这种规矩五条悟肯定在瞎说。别以为他不知道,这个世界可比忍者大陆开放多了。
当初家入硝子给他治疗的时候也不见这个人说这种话。
“那你别进来。”他回了一句,“你刚才说什么”
不进来是不可能的。
“凡事总要有第一次呀。”五条悟定了定神,冲佐助招了招手,后者又把扣子解开了两颗,准备往脖子上缠绷带,挡住那一点咒纹。“我帮你。”
佐助看着对方一副跃跃欲试地表情,想了想还是走了过去,任由白发男人微凉的手指轻轻掠过自己的耳后,把有些长的头发从绷带里挑了出来,然后不太熟练地缠了两圈,在侧面打了个结。
他应该很适应这种被人照顾的生活,之前受伤太重动弹不得的时候,都是别人帮他处理的伤势,现在也没什么区别,只是稍微有点痒,让他有些不自在地动了下手指。
明明他不是个怕痒的人。
对方绷带缠的还不错,该挡的都挡住了,只不过最后非要恶趣味地系了个蝴蝶结。
“很丑。”佐助说,把绷带扯开自己又缠了一遍,动作很快,眨眼间就藏好了尾巴,还顺手系上了扣子。
“蝴蝶结不好吗”五条悟似乎真的觉得蝴蝶结很可爱,自己的大作被毫不犹豫地解开还有些不开心。
“你喜欢可以自己带。”佐助淡淡地说,随手掏出了之前塞在裤子口袋中的蓝色斜纹领带。
五条悟盯着他看。
同时在束缚里大吵大闹。
给我吧给我嘛给我好不好
佐助瞟了他一眼,无奈地把领带塞进对方手里。
“给我系上。”他说。
比起缠绷带,五条悟系领带的技术显然好得多又或者他是故意乱缠的,几下就打好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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