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什么吗”
本该是小白花一样的颤抖,扎扎实实地变成了hentai激动的颤音。
天守稚坐在五条悟的小腹上,腹肌在不使力的时候是软绵绵的,然而天守稚坐的却是硬邦邦的。
盯住了五条悟的眼睛,霜白的睫毛有几根乱翘着,湛蓝的眼眸深邃得宛如与天际相接的大海。
漂亮的眼眸湿漉漉地看着他,天守稚的心脏狠狠地跳动几下,他小声嘟囔道“悟你好涩哦”他弯腰下去咬住五条悟的上唇,柔软的唇珠被印上了好几个齿痕。
“会肿起来的。”五条悟扣住他的后脑勺,低低的嗓音哑得让人听了心痒。
天守稚咬得更起劲了“是悟不好。”
五条悟带来的雪糕最后还是没浪费,虽然袋子里没吃完的全部化掉了,不过撕开一个小口插入吸管,就成了口味奇特的牛奶,也不算浪费。
天守稚喝完了一袋评价道“像是很稠的酸奶。”虽然化掉了,但还有点凉凉的,更像酸奶了。
凉丝丝的液体雪糕让肿胀的唇瓣舒服了很多,天守稚软绵绵地向后倒去,砸在猫垫子上。
“悟,我没有那么脆弱哦。”rua着大猫猫,天守稚将脸埋进五条悟的的怀里。
五条悟抓起一把长发,顺滑的发丝从他的指缝很快滑落,只剩不多的一缕被他拿在手心把玩。
低头一个轻轻的吻落在天守稚的发间,湛蓝的眼睛是不加掩饰的严肃。
“是我自己决定要喜欢稚酱的。”带着笑意的话语却是听不出什么。
天守稚看不见他的表情,但听到他轻浮又暧昧的语气,耳朵忍不住发烫“不是在说这个”
天守稚张嘴在总是转移话题的五条悟身上狠狠咬了一口。
“嘶”
以人类之躯却将高天原搅得翻天覆地的术师不是那么好发现的。
五条悟被袭击濒死后没能成功反杀,可以说是非常地可惜。
不过可惜归可惜,却也不是一无所获。
天守稚一直带着伊邪那美给他用来隐藏气息的黄泉之语,连六眼也无法看出破绽的完美隐匿,五条悟不觉得藤崎浩人能那么轻易地就找到天守稚。
“一定有什么人给他了这个消息。”对咒术界了解甚多的,当然要从咒术界的人下手。这段时间五条悟一直安分地听从上面下发的任务,便是想从其中找到突破口。
五条悟的性格任性又自我,但说也不能说他是个蠢货。相反的,在玩世不恭的桀骜下,他既敏锐又聪明。
“缝合线难道是最近不得了的什么风潮或是时尚吗”用“听话”一阵子的代价顺利闯进了总监会的秘密资料室,利用着六眼的便利,五条悟很快就将想要的情报全部记入脑子里。
三具脑袋上留有缝合线的尸体,对分别记录的情报员来说可能并不会引起重视。
但五条悟却是瞬间觉察到了一丝违和感。
他是个胆子很大,比赌徒更敢放手一搏的人。
没有犹豫,五条悟立刻给夜斗和伏黑甚尔发了一条简洁的短信。
“十个亿,找到脑袋上有缝合线的咒术师or诅咒师,要活的哟”
从未见过如此豪横的金主
任务金向来只有五円的夜斗立刻雄赳赳气昂昂地准备大干一场。至于找藤崎浩人的事情有什么能比十个亿更重要的反正现在也找不到他,先去赚钱嘛
什么也没问的夜斗直接勇了上去
伏黑甚尔同样也是什么都没问直接开始找人。“术士杀手”的接单任务价都不低,但要说十亿一单,那这还真的是独一份,别说十亿了,一亿的单子都不是那么常见。
“五条人那么大,五条悟应该也有不少姐姐或者妹妹吧”因为和老婆各玩各的,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已婚的伏黑甚尔,依旧是专业小白脸的思维。
夜斗混得再惨,但怎么说都是神明,只要他不主动,就没人能发现他的存在。潜入、找人、跟踪、暗杀简直无往不利
伏黑甚尔0咒力,对诅咒师和咒术师而言,他是完全不值得在意的“路人”,和路边的杂草石头什么的差不多。也正是这种高高在上的傲慢,为他“术士杀手”的名头镶上了沉甸甸的金色重量。
咒术界虽然是腐朽又陈旧的存在,但毕竟存在了上千年,五条悟为了报差点被捅死的仇,也是马力全开,反转术式无下限直接运用到情报收集上,效率比御三家全体出动来得还要快。
直接把羂索的老底给翻出来了
“苟了上千年的脑花是吗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敲了一下掌心,五条悟用十分欢快的语气惋惜道,“牙白,这样以后我对烤脑花涮脑花炸脑花脑花汤油焖脑花凉拌脑花产生心理阴影了怎么办”
夏油杰听他一口气报了几十个菜名,脑花脑花脑花脑花循环得他产生了一股莫名的恶心。
“你还吃过这么重口的食物吗”夏油杰将原因全部归结于鸡掰猫身上,厉声道,“你脏了,离我远一点”
“欸”五条悟立刻向天守稚告状,“稚酱,杰好过分哦”
天守稚犹豫了一下,伸手将可爱猫猫的委屈脸推开,眼不见为净。
五条悟不可思议地瞪大了双眼“稚酱”委屈、震惊、痛苦、不敢置信,像是被丈夫抛弃的世界第一可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