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想躲,但右耳边上一直传来五条悟的吐息,一躲就得撞上了,他只好忍着。
“两个的话可以接受,最多三个,喉咙会痒。”天守稚忍不住抱怨,“队长,好痒。”
他伸手想将五条
悟的手拿开,但五条悟却先他一步抓住了他的手。
“我吃二十个也不会痒呢”带着一点炫耀和得意,五条悟右手手指从天守稚的手腕一点点向上滑去,在掌心多磨蹭了会儿,又继续向上挤进他的指缝,“稚酱,你的手还是一点茧子都没有呢”他也不急着十指相扣,蚂蚁似的一点点在他手心指腹磨蹭着。
好痒,不仅耳朵、脸上和脖子上痒,手也好痒,又痒又麻。
长长的睫毛抖了几下,天守稚迷迷糊糊地就被带了节奏,顺着他的话说“可能因为我有听你的话好好保护手指悟你不是说咒术师的手很重要吗”
五条悟轻笑一声“稚酱真是个乖孩子”一边说着一边将天守稚的脸掰过来,因为天守稚很乖,没有反抗,所以根本没花力气。
五条悟和他十指相握,低下头将脸贴得很近,两人几乎是鼻尖蹭着鼻尖,呼吸交织在一起,让人有种温度在攀升的错觉。
“稚酱想知道为什么我吃甜这么厉害吗”冰蓝色的颜色在一点点加深,五条悟用很低的声音问着,唇瓣几乎是擦着对方的状态。说话的时候,若有若无地触碰着对方。
“为什么”被微微抬起的脸正对着五条悟,一金一赤的眼睛里闪着疑惑,天守稚彻底被牵着走丢了。
“因为”剩下的音节被五条悟含着在对方的舌尖吐出,含糊得只有天守稚能听清,“稚酱自己去找吧。”
自己找怎么找天守稚为数不多的一点清醒,也被五条悟压迫感十足的动作给搅散了。
五条悟的舌头灵活地在他的口腔里搅动着,划过舌下又滑过牙根,搅在一起的时候霸道得不给他任何退缩的地步。
午后的风吹过窗外的叶片,簌簌的叶片撞击声和蝉鸣将夏天渲染得美好又清新。
细小的灰尘在阳光中翩翩起舞,流动的金河中,又卷又翘的睫毛微微颤动着,皮肤被光照得几乎透明,白衬衫衣角被吹起的弧度像极了初恋。
别人的初恋
黑发和银发被风吹乱,你我不分
地缠在一起,因为安静,被放大了无数倍的啧啧水声和细小呜咽飘进庵歌姬的耳朵。
“”
夏日的风吹起庵歌姬的长发,她的那颗少女心,也随着这阵风,慢慢地就被吹散了。
作者有话要说 庵歌姬五条悟一生之敌我鲨了你
五条悟猖狂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没睡醒吗
事后,天守稚问家入硝子是不是他太笨了没能找到诀窍。
家入硝子崽崽乖,听阿妈的话,离那个人渣远一点,十米、不,一百米之内,不要让他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