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被五条悟含过的糖果却有很烫的问题
舌尖在起泡,牙齿在发烫,口腔内壁在沸腾。
好烫,五条悟给他的糖果好烫,烫得他浑身都在冒热气。
冰凉的课桌也不能降温。
“啊啊啊啊啊”天守稚抱着被子在床上滚了一圈,为什么又要想起来啊
脸上的温度咻地升了上来,被碰过的地方似乎还残留着对方的温度,天守稚裹着被子将身体改成侧躺,有些难耐地缩了缩身体,缩成了一团。
脑子不受控制,越是想要忘记,记忆就越是清晰,连带着很久之前,在电车里的那次惩罚,也渐渐开始闪现。
五条悟的手指很修长,骨节分明灵活又有力,上面有一点薄茧,垂眼逗弄着天守稚的时候,漫不经心又带着点恶作剧的味道。
手指和其他东西不一样,又不能咬又不能啃,还不像舌头那样柔软,有些让人难受的手指和柔软的舌头完全是不同的两种东西。
但是糖很甜,给糖的五条悟很温柔。
脑海里一下是五条悟恶作剧时的恶劣笑容,一下又是和他给他送糖时的耐心温柔。
电车那次,因为被五条悟恶作剧得很厉害,虽然是眼含泪水,但一直看着五条悟,对方潮红的脸、兴奋的眼神和恶劣的笑容,都能看得很清楚。
白天却因为触碰时太过短暂,他反应记得不清。
事后五条悟也没再看过他,更没对他恶作剧,只有嘴里番石榴味道的糖果香气不断地蔓延。
“”好热,好难受。这就是夏天的厉害吗
天守稚猛地掀开毯子,爬到空调边上把脸怼着出风口,冰凉的冷气稍稍缓解了热议,但身体却很痒。
视线落在扒着出风口的手指,天守稚只觉得心脏一动,痒痒的。
要不要试一试
都是手指,应该也差不多吧
完全不一样
天守稚自暴自弃地收回手,扯过毯子,将自己裹成茧,轱辘一下倒进柔软的床铺里。
睡觉睡觉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情大起大落让紧绷的精神放松了下来,天守稚脑袋一沾上枕头,睡意袭来,很快就睡了过去。
人来人往的电车上,五条悟听到了天守稚趴在他的怀里,对他说“我最喜欢悟了”
“宇宙第一喜欢我”
“嗯,宇宙第一”
人潮拥挤的电车像个铁片罐头,人挤人似乎多一丝缝隙都是天怒人怨的大事。
比记忆中多了很多很多的乘客。
窘迫的车厢角落里,因为更拥挤,所以他们只能贴得更紧。
稚酱被他抵在墙上,一边亲一边解开了他的衣服扣子。
黑色的高服里是暖白色的v领毛衣,他的手指伸进深v的毛衣,然后微微往下拉,接着低头。
白色的衬衫被沾湿,天守稚抱着五条悟的脑袋,声音里带着哭腔“好奇怪,悟,别、别咬”
五条悟感觉到头发被扯住了不少,但既然不痛,就证明稚酱并不讨厌。
翘起的银发被拉扯着,头皮有些紧绷。
隔着衬衫的动作不仅没停下,反而多了花样。被咬的时候很抗拒,但只是被丢下又难受得厉害。
“悟,好奇怪”天守稚哭得抽抽搭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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