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乐。
“不要说得好像见不到明天一样了啊”夏油杰无奈地揉了揉他的脑袋,“花期还有很长的一段时间,稚喜欢的话,我们随时都能过来的。”
大概是和五条悟待久了,天守稚也染上了猫咪的习惯,顺着夏油杰的力道在他手心里蹭蹭,天守稚露出了满足的表情。
好乖夏油杰想要撸猫的手蠢蠢欲动,但又被五条悟吸走了注意力“悟你在干嘛”
五条悟盯着手机,屏幕的光打在他的脸上,已经逐渐硬朗锋利的轮廓线条,在手机屏幕的打光中显出与往日格外不同的认真与专注。
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连夏油杰喊他也没回神,直到天守稚凑过来顶到他的额头,五条悟才“醒”了过来。
回忆了一下夏油杰的问题,五条悟漫不经心地说“我查查刚才那片地是谁的,买下来大概要花多长时间走流程。”
天守稚口中一长串的“织田、杰桑、硝子”自动过滤,在五条悟听来,天守稚的那句话十分简单“和悟在一起超级开心”。
稚酱还真是爱撒娇五条悟装模作样地抱怨着,嘴角却是随时能够飞上天。
不过既然稚酱都对他撒娇了,那再带着稚酱经常去赏樱也不是不可以既然要经常去,为了方便起见,还是自己买下来比较好吧
听到五条悟类似于自言自语一般的话,普通家庭的夏油杰和家入硝子脚步一顿。
虽然知道五条悟挥金如土的大少爷做派,但、但这就是有钱人的世界吗是贫穷限制了他们的想象
织田不知道是没有记忆还是黑手党习性根深蒂固,反而觉得没什么。
“悟要买地干嘛”天守稚的金钱观有亿点点畸形,他的零用钱是织田按天给的,从一天五円涨到一天十円再到一天一百円,总之不是什么让他宽裕的数字。
不过他没有花钱的地方,对金钱的需求十分有限。一般都是五条悟带着他花钱。是以,天守稚兜里虽然没钱,但金钱观却和五条悟很相近。
“随时过来看樱花什么的”五条悟随口说了一个好处,然后恍然发现,他和天守稚的距离有些过近了。
出了园子,五条悟就半揽半抱着带着天守稚走,天守稚为了看他在干什么,又将脑袋凑近,和他额头抵着额头。
今晚的月色不错,但毕竟已经是过零点的深夜,高专地方偏僻,他们走的这一段路上没有路灯,天守稚只能凑得更近。
五条悟一只手搭在天守稚的肩膀上,一只手拿着手机虽然也不是不行,但不知不觉间已经是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滑动屏幕。
也就是说稚酱已经被他揽在怀里逃脱不了了
“可以吗”
五条悟撞进他的眼里,异色瞳里闪着单纯的喜悦和期待,因为距离过近,甚至能数清对方翅膀似的睫毛。
“稚酱,”五条悟只觉得自己再晃一下身体就能借着“意外”将天守稚扑倒了,“我想”亲你。
夏油杰拎着五条悟的后领将他拉开距离,织田威严地以监护人的姿态插入了两人之中。
“走路不可以低头看手机,走路,就要好好走路”大家长式的发言让五条悟一阵无语。
然而这招对天守稚很管用,接下来的路,天守稚态度认真地盯着路走
“嘎吱嘎吱嘎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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