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是真栽到地上去了,他没开无下限,在栽下去前,他正抱着天守稚,要是开了,那不就抱不到了吗
中间虽然有反应的时间,但他用在了“稚酱竟然推开了”这件事的震惊上。
于是,等他回过神来时,脸就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稚酱,我可是摔倒了欸”五条悟贴着他的脸和他蹭蹭,脸沾上的那点土“无私”地和他分享了一半。
软绵绵的脸蛋贴在一起蹭蹭,面团似的被揉成了奇怪的形状,天守稚的话也变得含含糊糊“是你、对我恶作剧在先的,悟,都脏了”
天守稚挣扎着想要推他的,但手指一碰到对方柔软的发丝,天守稚就没出息投降了。
蓬松的头发软绵绵的,又细又浓密,像棉花又像绸缎,比棉花更有生命力,比绸缎更柔软。带着五条悟的体温,温暖又顺滑得让人不愿放手。
指尖在温暖的头皮上滑过,指缝在发丝间穿过,天守稚摸到了他的耳朵。耳朵因为有软骨的关系,并非纯粹地柔软。天守稚捏着他的耳轮,一路下滑,然后稍加用力捏住他的耳垂,柔软的耳垂在大拇指和食指指尖揉了揉,几乎是瞬间,天守稚就感觉到了温度的变化。
“悟,你的耳朵好烫。”
五条悟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没有”
天守稚不信,温度一下升这么快不是耳朵红了还能是什么
“我说了没有”
天守稚伸长脖子要去看,五条悟却像防狼似的跳开了“稚酱,你觉得我是在说谎吗”
“嗯。”
五条悟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稚酱你对我这么不信任的吗对你可爱又帅气的世界第一好同桌,就没一点点信任吗”
“嗯。”
漂亮的蓝眼睛在听到这声更加坚定的回答后,微微一怔后,失落的情绪将苍蓝的眼眸蒙上了一层阴影,像阴天黑压压的天空。
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他惨然一笑,嘴角却连着三次才勉强勾起“我,知道了”
天守稚嘴唇微动。
五条悟用手背捂住了眼睛“稚酱,能和你相遇,能和你成为同桌,是我前十六年人生”
天守稚抓住了他的衣袖“对不起”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天守稚抬头用力地盯着五条悟。
不妙不妙不妙
五条猫猫这会全身的毛都炸了起来,求生欲让他稳定了精神,面上八风不动,但脑子里已经拉满警报。
信了,稚酱真的信了
五条悟虽然要恶作剧,但他很清楚,什么玩笑能开,什么玩笑不能开。
虽然他是抱着逗天守稚的想法戏精上身,但他从没想过在这方面开玩笑啊稚酱,我是在演戏啊不要相信啊杰,快帮我啊
在天守稚看不见的地方,他却在疯狂对着夏油杰求救。
救救我啊杰桑我不要被稚酱讨厌啊呜呜呜呜呜
夏油杰那是什么人,五条悟那做作的演技能骗得过天守稚,演技再飚上一百倍也逃不过夏油杰的眼睛。
但想到刚才五条悟在他这里抢人的举动,夏油杰莫名地有些不爽。于是连五条悟求救的眼神也不愿理会,抱着胸倚着树干摆明了一副要看五条悟怎么作死的幸灾乐祸。
“因为是稚酱,所以我原谅你了”五条悟看起来还是那样柔弱可怜无助,但因为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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