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她皱着眉头想了一下以后“不,我觉得根本没那么复杂,那家伙就是有自杀癖吧。”
我闻言愣了愣“也有可能啊,毕竟这年头连爱吃泥巴的人都有。所以只是我的理解嘛,说不定是我过分解读了,毕竟我高中时的语文阅读理解要求就是十分过分解读。”
“但是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我想了想那天在河堤边他露出的表情,发出肯定的声音“太宰先生的心很孤独。”
刚说出这句话我又摆了摆手“不过是个人都会很孤独啦,两个人贴的再近也会有落单的时候。我觉得只要是作为拥有独立意识的个体,这种事就完全免不了。”
与谢野对此表示怀疑,她压低一侧眉头看向我“你也会觉得孤单吗”
“会哦,”我回想起那个乱步钦定的设定“本质上来讲,我不算是这个世界上的人吧完全不一样的世界观,完全不一样的生活方式,出现在这里以后,曾经亲密关系的人都消失了,我现在作为凤君歌活着的一分一秒都是孤独的,谁也不会知道真正的我是怎样的我,就连我自己也没有机会能看到曾经完全的我自己。”
我说的是实话,如果说我认为太宰是孤独的,那么不可否认我也是孤独的,不过他是因为他的才能,而我是因为我的记忆。
这么说完我耸耸肩“不过还好啦,我不是那种悲伤的快乐小丑,我心很大的,随遇而安,难过到想要死掉的时候谁都有,所以只要有一点点快乐那我就能体会到十分的快乐。”
“只要有一刻快乐我就可以一直快乐,而且孤独这东西吧我习惯了。”我露出“啊我可真厉害”的表情“令人困惑,我是怎么活成这样的”
“不行不行,遇上哲学难题了,要晶子姐亲亲抱抱举高高才能好”
“这种事情,你考虑一下找太宰吧,套用一下他的话,我对女人可没有兴趣。”
我一语道破“不,这种亲密度过高的事情,太宰先生十有八九都不会同意的,晶子姐,晶子姐姐,与谢野姐姐好歹抱抱一个嘛。”
说完以后我咂咂嘴,好家伙,我把自己整恶心了,刚刚那么粘腻的姐姐我是怎么上头到说出来的
与谢野忍不住疯狂后退,目露嫌弃之色“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么恶心的”
我顽强给自己加戏,在那儿很有自知之明地胡说八道“这是我研究的无敌精神攻击,怎么样有没有效果是不是觉得根本不想再靠近我了”
与谢野忍了忍,看向在旁边佯装无事发生兴致勃勃吃瓜的乱步“乱步,现在我揍她会影响计划吗”
“现在不行,你真想的话可以事后揍她。”显然同样有被恶心到的乱步这么说着,招呼她过去“对了与谢野小姐,麻烦你来把这个调成公共频道,这种新式通讯器太难用了。”
“”
诶通讯器还在单人频道没关吗
我看着通讯器上的小绿点,发出了灵魂质问“乱步先生你刚刚没关通讯器吗”
乱步理直气壮“马上就要开始作战了为什么要关。”
啊他说的好有道理,但是这样,那我刚刚对着太宰是不是哔哔赖赖了一些奇怪的东西
我忍不住开始蹲下深呼吸,我懂了,这是所谓的当着正主哔哔赖赖社死现场,想要逃脱社死的办法只有一个。
只要我脸皮厚,社死的就是太宰不是我,冷静啊君君,没有时光机的话脸皮就要厚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宰听完了全场心情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