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君歌生活的世界,就是因为这种认知所以她对这个世界有距离感。
就算后面认知到位,确定了这些活人和纸片人是同一个人,她的确到了纸片世界,但是她没办法把这个当做真实的世界来看,就好像面对与谢野的时候能接受那种训练一样,就当在玩痛觉系统没屏蔽的虚拟游戏了。
但是因为认知到纸片和活人是同一个存在,所以她就很怕和太宰表白以后被拒绝,这就跟你梦了多年的纸片对象亲口告诉你你在想桃子,我不可能和你在一起。一样。所以她就很逃避这个话题,怕自己受不了所以一直没有说出来。
更要命的是她知道想不被拒绝的基础就是正正经经地把太宰当活人来看待,可她做不到,对她而言这个世界都是假的,她没有代入感。
同时,把这个世界的人当假人的这种心态对这个世界的活生生的人类而言很过分,而且对她自己心理健康也有影响,宰介于自己现在当好人了所以想帮帮忙把她拉出来,虚假的美好不如真实的面对,不过真在一起是不可能的,双方都没有投入正常真实的感情怎么可能在一起。
不过太宰和乱步没想到的是“我”不是这个世界的,就算是太宰了解的多,在太宰的视角就君歌自恋所以想和新人格水仙,新人格“我”因为是拉胯异能塑造的残次品所以不仅对陌生纸片产生感情还对世界没有归属感这样。
三个月死缓的意思是,一开始没有明说的话“我”还能自欺欺人以后一直沉湎于幻想中的爱情,但是被君歌一挑明以后,不管这三个月如何,三个月一结束她都会被太宰亲口拒绝,判处死刑。
三个月让“我”感受到这个世界的真实性,同时保持对太宰的喜爱还能让太宰喜欢上“我”这是噩梦的次方难度,所以君歌才会肆无忌惮地提出这个要求。
然后就是因为不重要或者“我”意识到了但是我没写,导致估计后面不会写出来的情报,
君歌当时的真实情况乱步基本没说错,洗白以后的君歌获得了未来的信息,但是她获得信息的方式是拿到了“我”这个创作者的记忆,然后出于雏鸟情节、受到人格
影响等种种原因爱上了“我”,再加上自己的空白记忆,于是许愿想把“我”拉过来一起生活,结果骰子判定失败出了差错,导致人意识过来了身体没过来,就用了君歌的身体,跟乱步说的“君歌有了一个新人格”大差不差。这是“我”和君歌的秘密,所以后面正文也不会点明这点,“我”在听完录音以后就猜到了,但是不会说出来。
关于夏目猫猫君歌的异能力太有毒了,所以从一开始就在异能特务科登记过,要不是原本的君歌守善无敌大好人,而且这个骰子用法很有病,说不定就关第七机关了。夏目知道有这么个人,所以三方构想稳定后也会定期看一下,避免出岔子。没想到果然出了岔子,看着人去了武侦觉得太宰那个反异能者在应该可以控制住这个变数,所以就送情报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