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一切攒钱,在成功整了脸后,他依然小心谨慎,直到成年
他发现他当年攒下的钱,其实并不多,至少不够聘用一位高阶正骨技能的超凡者,让他做到不但能改正他的相貌,还不是突然的改正,而是让整个过程发生在年龄的增长中,就好像他就是该长成这个样子的。并且,这个人所做的一切必须绝对的保密,保密的对象还是一位实权领主。
他其实做了一件傻事,公爵大人从一开始就知道他是谁了。
他对公爵大人充满了感激,过去的心虚与小心谨慎也成为了习惯,并且公爵大人也很喜欢他那样,那他就一直那样下去吧。
阿尔伯特短暂的沉浸在了过去的回忆中,直到队长打断了他。
“无所谓你从哪来,但看看你那张脸,你比另外一个还像我的兄弟。而且,我觉得比起我们,你对他来说,更像是儿子。只是你自己选择了从他的面前,站到了他的背后。现在你又想站到他面前去了吗或者依然是在背后,只是距离更近”
那个“另外一个”就是本杰明曼托恩,被送回了曼托恩公爵领,然后就没有然后了的家伙,很大可能是死于战乱。至于阿尔伯特的情况,也是大贵族的一种常态。
一种情况当然就是血缘确实太远了,无需多说什么。另外一种情况则是某些依附于大贵族的骑士,会偷偷把自己的姓氏改掉,以便获得领主更多的信任,这样几代人之后,当年骑士的后代也会以为自己是第一种情况了。
这对当初的领地贵族来说无所谓,也算是一种扩张家族,为家族注入新鲜血液的方式。
不过队长也是终于明白,为什么阿尔伯特当年那么容易就被别的曼托恩人掀下了领主的位置这家伙根本就没办法通过血统认证。他在尤利尔身边时确实很不起眼,但他能一直站在尤利尔身边,这已经足够说明他的能力了。
他那位老父亲当时彻彻底底的就是要放弃曼托恩领地那个巨大的累赘。阿尔伯特过去只是溜达了一圈,主要目的不过是给尤利尔收拾行李,以及组织忠诚的人手撤离。
不过这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没必要追究。
“砰”阿尔伯特拍桌子站了起来“别用那种肮脏的语气描绘他即使你是他的儿子”
队长表情冷静,甚至唇角带着微笑,他的身体靠后,背脊整个贴服在椅背上“也请你了解一件事是尤利尔让你离开的,并且非常干脆。”
他仰望着站起来的阿尔伯特,可神色惬意又轻蔑,仿佛阿尔伯特才是被他俯视的那一个。
果然,气势汹汹的阿尔伯特再一次缩了,他收回了拍桌子的手“我抱歉,请当我今天没有来过吧。再见。”
阿尔伯特面容平静的离开了,他刚出门,队长的视线就看向了他办公室的休息室“可怜的家伙,他离开时的表情,就像是一条被主人遗弃的落水狗。”
休息室的门打开,尤利尔走了出来,他对儿子翻了个白眼“我亲爱的儿子,你不会真的希望你的老父亲在这个年纪还给你弄回来一个小妈妈或者小父亲吧”
“既然没那个意思,那为什么这么急匆匆的跑来找我”
“我像关心儿子一样关心他,别嫉妒,他没有你重要。”
队长才不嫉妒呢。他的童年和青年时期,从未感觉过多少父爱。虽然几十年前知道尤利尔是情有可原,但是总之他们父子俩早已经不会像是正常父子那样交流感情了。
“啊谁让我太美了呢”尤利尔发出一声长叹,不是自恋或骄傲,反而只有一种深深的无奈。
“美丽挺好的。”队长说。
尤利尔看着队长“我亲爱的儿子,我有时候也会嫉妒你。”他用手闭了闭,“一点点。”
“不过”
“嗯”
“您真的无意再寻找一个伴侣吗或者一个情人我知道,独身有独身的乐趣。但阿尔伯特也离开了,您难道不会觉得寂寞吗”
这次尤利尔没有着急拒绝,他摸着下巴,看起来很认真的思考着尤利尔的这个建议“这确实是一个很好的建议,但是,我对性有着很不好的印象,它让我快乐又痛苦。”
尤利尔很坦然的和自己的儿子谈论着私密的事情,因为他们是父子也是在经历了那么多后,最信任的两个曼托恩。
队长沉默的闭上嘴,房间内安静了几秒,直到尤利尔打开队长的的糖罐子,拿出了两颗水果糖。
“现在我很快乐。美丽的衣裳与首饰,数不尽的黄金与宝石,比男人或女人更让我快乐。对了,还有糖果。我爱糖果,爱蛋糕,爱一切的美食。我的一生,已经足够了。好了,我走了,儿子。”
“等等”队长叫住了尤利尔,他差点又让他把最重要的事情蒙混过去,“如果阿尔伯特没来找我,而是去找你,你会怎么办”
“哎呀呀”尤利尔无奈发出怪腔怪调的感叹,“还是被你抓住了。好吧,如果他去找我,那么出于对他勇气的嘉奖,我会给他一个机会吧”
给了儿子一个灿烂的笑容,尤利尔转身离开了。
“竟然还是疑问句”
对于阿尔伯特的任命正式下达了,阿尔伯特接受得十分平稳,并很快整理好了行装出发了。
他离开的那天,尤利尔去送行了。
作者有话要说队长eo`唉
尤利尔呵呵
阿尔伯特嘤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