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蒙罗非的绝大多数人那样。
“”曼娜的话他都听见了,曼娜的眼神他也感知到了,再加上她惊恐的神色,昆茨大概猜到这位保姆是怎么想的了,这确实是个好主意,“从一定意义上来说,我是你们的父亲,我”
种花家的传说中有“有感而孕”,这个世界的神话故事里,也有一些类似的故事。都是非身体的结合,单纯因为魔力的交融而激发出的生命。虽然这么干会乱掉辈分,但大火苗爸爸应该不在意吧
昆茨正想用更有技术性的话语解释一下,这些小火苗就全都炸了。
“父亲”“父亲”“父亲父亲”
他们嗷嗷叫着,像是一群小炮弹一样,朝着昆茨飞扑了过去。然后就一起撞上了护罩,再一次被弹飞,落得满大厅都是。但这种情况没有吓住他们,反而让他们更欢脱了。
嘣嘣嘣的声音充满了房间,就像是有谁把一大箱子的大型弹跳球全都从二楼倒下来那样。
昆茨叹了一声,反正他和曼娜都有防护罩,随他们去吧。
“父亲,那我们的母亲是谁”“母亲母亲”“是曼娜吗”
“不不不”紧握双手僵硬站立的曼娜赶紧否认。
“你们没有母亲,只有两个父亲。”
“为什么我们没有母亲”“另外一个父亲是谁”“是那个队长吗”
“对。”昆茨伸出食指,指尖上有一团火星,他把这团火星点在了最后那个小火苗的眉心上。
“啊”这个小火苗发出舒服的声音,他眯起眼睛,看起来很舒服。
“记得要叫父亲哦。”
“父亲父亲父亲”这些小火苗又开始愉快的弹跳了。昆茨的力量保护了所有的家具,所以就随便他们吧。
昆茨看着小火苗们,摸了摸下巴。地火真正的母亲,应该是托星这个星球,或者是大地吧
远古时是有作为大地的自然神的,但因为大封印是在大地上的,没有神祇能够单独的承担这部分压力,所以一直没有一位单独的大地之神诞生。
到了现在最接近大地之神的,是背婴女士这位农神了。权能之主还是太阳主君的时候,是有一部分大地权柄的,毕竟皇权的统治是在大地上的,祂分割神权后把这部分大地的权柄带走了,现在这部分权柄应该是被增强了。
“父亲,那我们该叫另外一个父亲什么”“父亲为什么是父亲,母亲为什么是母亲呢”
“你们可以叫他父亲,叫我爸爸。父亲是是双亲中男性的称呼,母亲是女性的。”
“什么是男什么是女”“为什么是女性不能称呼为父亲”
“为什么为什么”
昆茨额头上青筋暴起,最初大概是真的不明白,但现在这些笑嘻嘻的发出提问的小东西,其实已经对问题答案是什么失去兴趣了,他们只是单纯的把提问当成了一件好玩的事情。
“那么你们为什么一定要问为什么呢”昆茨知道作为家长,这么问好像是不太好的,但他的耐心实在是有限。
“我们没有为什么”“我们就是想问。”“爸爸竟然不知道,你真笨”
小火苗们拥有的就是孩子们的观念,只许他们自己耍赖,不许别人讲道理。小火苗们越来越闹,昆茨看了一眼曼娜。
站在一边的曼娜立刻说“小先生们,我们来做游戏好吗”
“我要听故事”“做游戏是什么”
“做游戏是一件很欢乐的事情。”
“好,我们做游戏。”“不我就要听故事就听故事哇啊啊唧”
大哭大闹的熊火苗被昆茨召到了他的手里“还要听故事吗”
“qaq不,我要玩游戏。”
作者有话要说昆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