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本来就不能随便杀人决斗者竟然也不能杀掉你干脆让骑士把自己的双手绑起来好了什么叫侮辱那都是彼此愿意的抢夺他人财务那是强盗,骑士没那么干过。加税截留税收骑士可以对自己的领地征税领主要求的部分,骑士们都上缴了难道骑士保护领民,杀死强盗和魔兽,却还不能得到一点报酬吗”
虽然没有像舞者说话时那样挥舞着什么,但老骑士反驳的时的嗓音极大,震耳欲聋。他恶狠狠的盯着昆茨,眼睛里有不解,有失望,好像在看着一个长歪了的孩子“你曾经也只是一位小男爵,昆茨。一个男爵和一个小骑士又有什么不同呢都有着差不多的负担,上头要交税,下头还有那么多愚蠢的农民要养。你管你刚才说的那些叫特权如果不那么做,你要怎么建设你的领地而在付出了那么多之后,索要一点回报,难道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所以是制度出了问题,如果骑士不需要负担那么多呢您也在蒙罗非看到了,这里有许多政府部门,不同的人负责不同的职能。骑士们也可以进入不同的部门,他们工作,履行法律范围内的职责,政府给予工资、奖励。没那么多的负担,更不需要自己向平民索要回报。”
“这不对如果这么做,骑士还是骑士吗”
“我曾经也是向往骑士的,但我所理解的骑士,是民众遇到危险时,拔剑相助的勇者。无论这危险是强盗,是天灾,还是恶魔,他们都毫不畏惧,勇往直前。而不是干了一点工作,就能够理直气壮踩在无数平民的身体上吃肉喝血的恶棍。我一直以为您是前者,但结果你一直想做的,其实都只是后者吗”
昆茨对老骑士的观感一直都很好,一方面是权杖和酒客的对比,还有老骑士本身,他一直穿着灰扑扑的旧铠甲,留着很男人的短络腮胡,说话时口气总是很冲,直爽豪迈,虽然有些偏执,但昆茨一直以为他的偏执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但他错了。
“骑士就是像你说的那样,但是年轻人,不是所有骑士都愿意无偿的付出帮助。你让骑士去做不同的工作,我一直在观察你城市里的警卫,那些地精倒是干得很起劲,毕竟这是让毫无用处的他们,忽然拥有了莫大的权力。但曾经是骑士的人们,对警卫的工作可并不觉得高兴,那种工作对他们来说,甚至是一种侮辱。
他们没有离开,因为他们没办法离开,你以为,未来还会有更多的骑士会愿意在蒙罗非当个什么警卫吗
或者你只能用不会说话的格叽格叽做警卫那么,我现在就要对你说再见了。当然我不会去加入权杖的阵营,我只是会离开。无论你现在做了什么,或者未来做了什么,这一切都是建立在沙上的。当你死去,你的召唤物离开这个世界,可能他们留存的英雄们能够坚持上几年,但要不了多久,一切都会崩溃。
你现在闹的动静越大,未来崩溃的场面也就会越壮观那时,你虽然死了,但灵魂必然会被众神所掌控,你会看着世界崩溃的模样的。”
昆茨还能说什么呢老骑士的话让他彻底明白了,什么叫阶级局限性。
他是知道某些骑士都做了什么的,但他是“理解”的,不那么做的骑士是道德高尚的,但那么做的骑士也是理所应当的。他甚至把那些都视为骑士们理应获得的好处,是报酬的一部分。
正因为这些“报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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