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萧青卸下了一切伪装,面目狰狞阴沉,宛若来自地狱的罗刹。
他瞳孔睁大,站起身来,稍稍歪着脑袋,狂笑“啊哈哈哈哈父皇,你放心,儿臣不会让你轻易死,儿臣也让你自生自灭。”
炎元帝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唔鸣,这才意识到,他身边真正可怕的人,不是萧珏,而是他一直信任的老三
老天爷是在跟他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么
帝王突然恶疾的消息传出了皇宫。
与此同时,陆府收到了裴植送出来的飞鸽传书。
陆家四兄弟,以及老太君坐在一块商榷事情。
陆靖庭言简意赅“三殿下对皇上下了毒,导致皇上卧床不起,也不能言语,但三殿下却又不想直接杀了皇上,我亦不知他的目的是什么。”
陆无颜也拧眉。
说实在的,他也不了解萧青,对他而言,萧青就是一个古怪人物,他表面纨绔不化,实则是戴着一张面具。
面具之下到底是怎样一副面孔,无人知晓。
老太君还算镇定。
萧青干的这件事,是灭九族的大罪。
可炎元帝都已经那副德性了,谁又能治得罪萧青的罪呢。
陆家是萧青的母族,从某种关系来说,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老太君“给白练送信吧,让他随时准备回京。”
陆靖庭“是,祖母。”
炎元帝这一“病重”,陆贵妃就自作主张,把魏氏从冷宫接了出来。
至于萧珏的事情,陆贵妃没有隐瞒,同魏氏说了实情。
魏氏明明猜到了结果,但到底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她难掩痛哭。
陆贵妃抱住了她,安抚道“魏姐姐,你想哭就哭吧,我那儿子也不让人省心。人活着,总得往前看。”
魏氏哭了多久,陆贵妃就陪了多久。
后宫的其他嫔妃要过来看望炎元帝,皆被赶了回去。
是夜,陆贵妃与魏氏双双来到了炎元帝的寝宫,她二人支棱了一方小桌,一边煮酒,一边吃菜,借酒消愁。
炎元帝除却不能动弹,以及不能说话,脑子与身子都是正常的。
这就是最可怕之处。
就仿佛是灵魂还活着,但身子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但可以听见、看见、闻见。
无论他如何转动眼珠子,陆贵妃与魏氏却是视而不见,还在谈论京城当年的几位风流公子。
炎元帝“”气煞了也饿煞了
翌日,老太君携带二夫人入宫探望炎元帝。
炎元帝的脑子是清醒着的,他身边的人不是叛变,就是被处理干净了。
他只有拼命抓住每一根救命稻草。
入宫不得携带兵刃,二夫人从发髻上拔下了簪子,眼神仇恨。
炎元帝“”
直觉告诉他,老太君等人也不忠心
二夫人想出手,替自己的亡父报仇,老太君摁住了她的手,慈爱一笑“好孩子,有些人,让他活在世上,只会更遭罪。看见皇上如此,我也就放心了。听说,这种毒是从马蜂身上提取,无药可解。中毒者,只能慢慢浑身溃烂而死。就连死的时候,脑子还是清醒的呢。”
老太君意味深长的笑着。
二夫人听明白了。
她收起了簪子,重新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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