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魂儿出窍了半。
罗阳怎么可以跟长嫂说这些呢
陆靖庭也蹙眉,他也不太想让魏琉璃说他们的私事,回头往抱厦看去,果然就见那对妯娌,正在说悄悄话。
陆靖庭忍了忍,他到底不是那种没有格局的男子,当然不会直接去制止魏琉璃说他们的房中事。
但陆靖庭深深地看了眼陆无颜,仿佛在传递个“管好自己媳妇”的眼神。
陆无颜“”他也同样也懊恼啊。
陆靖庭轻叹,道“你们几个都随我去书房。”
不久之后,京城就要变天了,且先把难关度过去,等到安稳下来,他亲自教会魏琉璃,什么叫做夫纲
陆紫嫣听得愣愣的。
榔头
两位嫂嫂竟然这般形容
卫之健那家伙也是榔头么她有点莫名好奇啊。
魏琉璃听着罗阳说了半天,她终于找到了点心理平衡。看来天下男子都样。
罗阳摸了摸魏琉璃隆起的小腹“真好,我马上就要当婶婶了。琉璃,你说,咱们是不是老天注定的缘分幼时玩闹,后来又破镜重圆,而今还成了妯娌,这辈子都要牵扯在起了,说不定还能共白头。”
魏琉璃闻言,也觉得如此,她抓住了罗阳的手“有你真好,我日后也不会孤单了。”
旁的陆紫嫣“”
是她的错觉么
总觉得兄长与二哥被“绿”了呢。
又过了个月,魏琉璃的小腹更加隆了些,已是六个月的身孕了。
陆靖庭不知从哪里听来的“偏方”,说什么生产之前,身子不可以过于丰腴,他不允许魏琉璃食用过多,每餐都会控制饮食,导致她至今还是四肢纤细。
今年冬天的第场雪无声无息的飘在天际。
魏琉璃在内室憋得慌。
有孕之后,身体火气甚旺,要不是赵嬷嬷挡着,魏琉璃都想在外面看雪。
“小姐,大小姐明日大婚,侯爷必然会带你出门,你且再忍忍吧。”赵嬷嬷劝道,又笑着说“以老奴看,小姐腹中必然是个小子,侯爷对这胎甚是看重,这要真是个小子,就是以后的家主啊。”
魏琉璃本想要个贴心的小姑娘,然而,已经无数人告诉她,她怀的是个男孩。
尤其是陆靖庭,就连男孩子的桃木剑,和小弓弩之类的玩具也备好了。
魏琉璃知道,她的孩子,将来要承担振兴门楣的重任。
想到孩子会活成陆靖庭年少时候的样子,她不免心疼,孕妇的情绪上来,就开始黯然落泪。
陆靖庭过来,恰好看见这样幕。
男人单手撑着把二十四骨的油纸伞,肩头落了细细的雪,他大步走来,锦袍下摆扬起,二十六岁的男人,在京城住了半年,看上去莫过于二十三四的光景,但气度从容雅致。举手投足间,是常人难以企及的矜贵。
“怎么哭了哪里不适”陆靖庭走上前,把弃了手中油纸伞,“来人把琅琊叫来”
魏琉璃制止了他“不必了,我没有任何不适,我只是觉得孩儿太苦了,还没出生,就被委以重任。”
陆靖庭不解的看着妻子。
男子活在世上,难道,最首要的事情不就是治国平天下么
个男子,往大了说,要为了个国家,个民族而活。
往小了而言,要支起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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