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时间,若是解决不了此事,你就收拾包裹回漠北吧”
陆靖庭浑身心不舒坦。
一来,昨夜一次未成。
二来,夫妻和谐之路远比他想象的要难办。
他自认,他与魏琉璃是郎才女貌。如今也算是情投意合,本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奈何,小妻子在房事上的抵触,令他无所适从。
没有男子愿意承认自己在这上面的无能。
她不情不愿,难道真是他的问题
陆靖庭在魏琉璃之前,没有过任何女子,自然不可能与旁人提前练习过。
但,他已经研究过画册,都是按着那上面来的。
故此,他即便对自己很有信心,可也难免会觉得是自己技艺不行,才导致如此。
总之,陆靖庭的心情,相当不爽快。
仿佛又回到了漠北那时,他浑身都是煞气包围。
琅琊“是,侯爷”
为了不回漠北吃沙子,琅琊只能硬着头皮应下。
茶楼雅间。
尚重远过来时,就见陆靖庭一直在饮茶。
他从小就活在尘埃里,很会看人脸色。
而陆靖庭给他的第一感受,就是霸、狠
他知道,陆靖庭绝非池中之物。
此刻,见他周身笼着煞气,尚重远也不便多问什么。
像他们这样的人都是刀尖上舔血,谁也不比谁好过多少。
尚重远长话短说,递了一份账本给陆靖庭,道“侯爷,赵谦在户部这几年,贪墨了不少银两,其中也包括了为数不多的军饷。”
陆靖庭打算正面对付赵家。
他不惜直接与太子为敌。
但尚重远暂时不可以暴露。
留着他在太子身边,还有很大的用处。
陆靖庭收下了账本,又灌了杯凉茶,心情不甚愉悦“好,本侯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了。”
仅凭一本账目,想要直接把赵家拉下台,当然没有那么简单。
不过,这也只是一个开端。
两人言简意赅,告辞之际,尚重远多言了一句“侯爷因何不悦可是出了什么事”
陆靖庭“”
他不悦了么
表现的如此明显
他素来不会轻易表露情绪的
“本侯无事”
尚重远“”那为何这般气冲冲
这一天,陆靖庭没再去桃园。
他不敢保证,他看见了魏琉璃,还可以控制住内心深处那可怕的偏执。
任何事情都追求完美。
即便是房事的次数,也必定得是双数。
昨晚就算是一回也没成吧。
陆靖庭自我洗脑,强行忍住没去桃园。
翌日,轮到了每五日一次的早朝。
陆靖庭一大早就出门了。
马车在宫门外停下,陆陆续续有不少大臣前来上朝。
东边天际才隐约浮现出蟹壳青,万里天际阴沉沉的,无风亦无云。
宫门外,众位大臣们,自然不敢主动接近陆靖庭。
要知道,东城无故起火,以及钦天监周大人之死,都隐约与陆靖庭有关。
坊间都在传言,是陆家为了报复钦天监占卜之仇,这才砍了他的脑袋。
这个案子,大理寺与刑部正在联手调查之中。
结果没有查出来之前,人人看着陆靖庭,都像是看着杀人凶手。
大臣们对他避而远之。
陆靖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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