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
他要耐着性子与淮阳王辨个清楚明白才行
于是,魏启元当即动身去了驿馆。
淮阳王从西南赶到漠北,是为了女儿。
又从漠北一路跟到了华京,还是为了自己的女儿。
他的确打算抢回女儿,让魏琉璃认祖归宗。
魏启元气势汹汹过来时,淮阳王正在想着给炎元帝请一道册封郡主的圣旨。
就连封号他都想好了,就叫“念月”。
想念他的姚月。
魏启元忍着盛怒,“王爷,我有话与你私下说。”
淮阳王没有拒绝,“正好,我也有话与你说。”
二人进了屋,单独相处。
魏启元开门见山,“琉璃的身世,你最好一个字都别说出去。”
淮阳王舔着槽牙,“若非是为了琉璃,我早就杀了你替月儿报仇”
魏启元深呼吸,他没有杀姚月。
姚月的确是思虑过度,难产血崩而死。
但这件事,他已经无暇过多解释了。
魏启元道“你难道要让所有人皆知,琉璃是你与月儿苟且所生你想让琉璃如何面对世人这对月儿的名声有什么好处她都死了,你还不放过她我告诉你,若非是你当年带走了她,又让她怀上了孩子,她后来也不会郁郁寡欢”
“月儿与你的确曾是青梅竹马,可她也是一个好女子,她怀着旁人的孩子,如何还能若无其事的待在我身边是你害死了她”
淮阳王身子轻颤,往后退了几步。
眸色突然就红了。
魏启元没有继续多言,有些话,像刀片一样,足以震慑住人。
离开驿站,天色已经大黑。
残暑未消,今年的秋老虎格外厉害。
魏启元坐在马车中,他在想,倘若当初他对姚月多一些宽容,是不是就能保住她一命
他恨她,但也爱着她。
她是他年少时候第一眼就看上的女子,往后余生,就都是她了。
可笑的是,她走后,他找了一个替身,却还是不能消除那份念想。
马车在长街上缓缓行驶,忽然,骏马嘶鸣,魏家护院当即警觉,“不好有刺客保护大人”
魏启元无力的抬起眼。
在京城长安街,有人行刺他
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亦或是觉得活得太长了,是上门自杀来着
对方剑法似乎不错,最起码速度极快。
魏启元撩开车帘,直接看着一黑衣人朝着他刺来。
这身段、招数都很熟悉。
与在金箔王宫那晚出现的刺客如出一辙。
魏启元捏住了朝着他刺过来的长剑,“怎么又是你”
二夫人拔剑,然而却是无能为力。
两人对视,魏启元挥手,让护院退开。
魏启元的心情并不好,他也不知道在思量什么,“罢了,你走吧。”
二夫人,“”
他这是藐视她
魏启元放开了那把长剑,又对护院道“放她走”
二夫人只恨自己技不如人,只好暂且作罢。
魏启元放下车帘,隔绝了外面的夜色,宛若没有发生任何事情一般,道“回府。”
众护院,“”
大人好生古怪啊。
方才那刺客又到底是谁
陆府。
二夫人刚刚迈入垂花门,老太君突然不知从哪个旮旯里冒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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