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一层酡红。
陆靖庭这一觉也甚是餍足。
他已经数日不曾睡得这样安稳。
盯着魏琉璃的眉眼看了一会,他发现魏琉璃一只耳朵上的耳坠子不见了。
为了对称,陆靖庭小心翼翼取下了她另外一只耳朵上的耳坠子。
如此一看,他心里才舒坦。
轻手轻脚下榻,陆靖庭去了净房,他想起了萧青给他的瓶瓶罐罐,男人拧眉思量稍许,没有再犹豫,拿着面霜与香胰子,一并去了净房
天色彻底黑下来之前,金箔城门驶来一众人马。
为首之人器宇轩昂,四十不到的光景,乌鸦色鬓发,剑眉星目,五官极具有辨识度。
他身侧还有一人,不是旁人,正是老太君。
老太君递了腰牌,守城的陆家军才放行。
老太君笑道“王爷见谅,陆家军法森严,不是不让你直接去见琉璃,只是眼下她在金箔王宫,老生只能陪着你走这一趟。”
淮阳王接连数日赶路,几乎是日夜兼程,衣裳都没换过,身上早就有一股异味。
他是个丰神俊朗的男子,体格保养的极好,不输给二十来岁的年轻人。
失去心爱之人的滋味,淮阳王这辈子都不想再体会一次。
他只是万万没想到,姚月给他生了一个女儿。
但,当初她并没有告诉自己,她怀有身孕了。
他后来只听说,她因为难产而死,而魏家给出的说法是,孩子早产了。
可倘若魏家骗了人,那么按着月份来算,琉璃就是他的女儿
越是到了这个关键时候,淮阳王就越是着急。
他一生未娶。
始终难忘心上人。
过尽千帆皆不是。
“老太君不必再多言,且速速带本王去看看那孩子”
淮阳王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要化了。
倘若琉璃当真是姚月与他的骨肉,他定会打一个天下给她
不
是世间一切美好的东西,他都要捧到她的跟前。
陆靖庭刚出浴,门外有人道“侯爷老太君带着淮阳王过来了”
闻言,陆靖庭眉头一拧,他回头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魏琉璃,突然有些后悔告知淮阳王真相。
他骨子里是一个偏执、霸道、自私的人。
即便他掩饰的很好,但他自己内心很清楚。
他的东西,任何人都不能来抢。
亦如当年那只兔子。
他宁可杀了,也没有让给家中的弟弟妹妹们。
陆靖庭大步往前殿走。
他身上只披着一件雪色中衣,衣襟敞开,露出结实修韧的胸膛。
雪色中衣衬得脸色肤色更加深沉,掩盖了他原本的俊美,显得威严肃重。
淮阳王第一眼看见陆靖庭,就相当不满意。
皱着眉,暗暗腹诽陆靖庭十几年前倒是个容貌俊美的小子,现如今怎这般健硕
而且,既然来见他这个岳丈,为甚衣裳也不穿好如此裸露,简直通何体统
淮阳王心里不太痛快。
总觉得自家的小白菜被野蛮猪给拱了。
陆靖庭扫了一眼淮阳王,他眼光锐利,一眼看出淮阳王不是一个省油的灯。
淮阳王至今不娶,必然是念及着姚氏。
可见,对自己的亲生女儿,他该有多么在乎。
即便还没说上一句话,但陆靖庭与淮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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