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君一个眼神都没给他,直接转身。
陆靖庭,“”
这一个个的,到底是怎么了
陆大将军,他着实困惑又迷茫了。
白练轻叹一声,抬手拍了拍陆靖庭的肩头,“侯爷,其实夫人吃不吃河蟹,都不是重要的。”
白练点到为止,没有继续说。
他看向了脸巴子鼓鼓的木棉,道“六姑娘倒是真性情,侯爷不妨学学六姑娘。”
丢下一句,白练扬长而去。
陆紫嫣十分不好看魏琉璃,不过今日也不知是怎么了,她临走之前,废话了一句,“兄长,其实嫂嫂也就是娇气了一点,其他都还行。”
她强调了“娇气”两个字。
她虽还是云英未嫁,但也明白男强女弱的情况之下,女子会是怎样的处境。此前,她在漠北也发生过女子被活活欺负死的状况。
陆家三兄弟也是欲言又止,但到底是碍于兄长的威严,没有多说什么,不过眼神已经昭然若揭了。
陆靖庭,“”
男人有些不满。
他与魏琉璃夫妻之间的事情,不应该满府皆知。关他们什么事
陆靖庭大步走向府门,在魏琉璃出府之前,他赶上了她,两人并肩时,他问道“你吃河蟹么”
魏琉璃终于忍不住了。
她驻足,侧过来望向了男人,那双纯澈的桃花眼,怨气满满,“侯爷,我不吃河蟹,你就不剥了么”
这个问题令得陆靖庭一阵困惑。
她既不吃,他又为何要剥
但
似乎这样回答是不对的。
陆靖庭仿佛是在摸着石头过河,一步步的试探,他道“不管你吃不吃,下回我都会给你剥。”
如果不吃,那不是多此一举么
但男人没有说出心里话。
直觉告诉他,有些事不能说实话。
魏琉璃一怔。
她忽闪着大眼,诧异的发现夫君好像有点开窍了。她到底是心悦他的,闻此言,紧绷的脸色缓和了一些。
甚至于唇角还微微一扬,虽然不明显,但还是被陆靖庭看见了。
她笑了
就因为自己答应下回给她剥河蟹
陆靖庭似乎焕然大悟了什么事情,他继续尝试着道“我送你去商号,然后再去军营。”
魏琉璃不想耽搁陆靖庭的正事,委婉拒绝,“军营和商号不顺路,侯爷还是去忙吧。”
的确不顺路。
但陆靖庭觉得,要是他今天不送小妻子,只怕他们之间的冷战一时半会好不了。
所以,陆靖庭并没有从实际出发,而是试图改变自己曾经的高效率行径,他尝试着道“不顺路,我也要送你。”
下一刻,果不其然,小妻子唇角扬起的弧度又大了几分。
她又笑了。
世人都道男子口是心非,陆靖庭是一位将军,做事情从来都是有一说一,口是心非这种事,他从未干过。
可原来,女子偏偏喜欢口是心非的男子。
陆靖庭心中逐渐了然,“走吧,一会路上就该热了,那过几日,我再带你去放纸鸢。”
魏琉璃憋闷的心情好转了不少,她刚要迈步,听到“放纸鸢”三个字,身子又一僵。
但她选择宽慰自己。
夫君是将军,当然不惧吃苦,哪怕是大热天放纸鸢也不会觉得热。
魏琉璃不想扫兴,遂道“好。”
陆靖庭发现事情有了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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