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无可厚非。
茶楼。
太子萧珏早就在雅间静等了。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独自饮了一壶茶。
这座茶楼在漠北算得上是好地方,然而,与京城的茶水相比较,还是劣质的很。
魏琉璃从小娇生惯养,用度一惯细致。
萧珏不明白,魏琉璃现在是如何安心在漠北住下的。
人总是奇怪的。
拥有时并不觉得有多么珍贵,可一旦曾经唾手可的人,如今成了旁人的枕边人,他就难以承受了。
就连小孩子也是如此,自己的玩具,即便不要了,也不会愿意让给旁人。
这是人的天性。
人人如此,无一幸免。
更何况,魏琉璃的确是萧珏从小就护着的表妹。
他至今还记得,魏琉璃刚刚满月,他抱着她在怀中的样子。
她是他看着长大的小姑娘啊。
可他却亲手将她推开。
皇权让他迷失了内心真实渴望。
这一世,无论是美人还是江山,他都要。
魏琉璃的马车停靠在了茶楼,太子亲眼看着她下马车,人是由婢女搀扶着的,她何其虚弱,仿佛昨天夜里遭受了何等的摧残
蓦的,太子捏碎了手中的杯盏,破碎瓷片划破手心而不自知。
他不愿意去多想。
琉璃还是他的小表妹
她从小就黏在他屁股后面打转,做了他十多年的小尾巴。
她岂会说移情就移情了
不多时,魏琉璃上了楼,她带着木棉一起进了雅间。
萧珏看明白了她的态度,没有提出异议。
他起身亲自相迎,“表妹,孤给你点了你最爱吃的点心,只不过配上漠北的劣质龙井,有些暴殄天物。”
魏琉璃淡淡一笑,她现在正在气陆靖庭,她可以诋毁自己的夫君,但不允许旁人诋毁。
她知道,萧珏是在讽刺夫君。
“殿下有所不知,我觉得漠北的茶也挺好。”
萧珏一怔,看着美人近在咫尺的脸的,觉得陌生又心疼。
才两个月未见,魏琉璃明明还是最初的样子,却好像是变了一个人。
她的眼神清澈坚定。
清媚中多了几丝成熟。
她一身男装,看着清瘦,可骨子里的倔强,较之以往更甚了。
两人落座,魏琉璃直言,“殿下见我何事”
萧珏一声苦笑,“表妹,你与孤之间,当真要走到这一步么”
魏琉璃觉得好笑。
她突然被帝王赐婚,这其中原委,萧珏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
上辈子,她恨过。
甚至不明白,萧珏为何这般对她。
后来她懂了。
萧珏或许在乎她,但真正在乎的更是他的皇权。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
魏琉璃不怨恨谁了。
亦如她现在选择了陆靖庭,她认为这个选择是对的。
撇开陆靖庭作为一个夫君的身份不说,他内心的道,便值得她仰慕。
有时候无关乎风月情爱,她便觉得这个男人值得。
当然了,她对陆靖庭的敬仰,并不代表她可以原谅陆靖庭昨日对她做过的事。
一事归一事。
她心里门儿清。
魏琉璃没有表露太多情绪,又问,“太子殿下见我,究竟是有何事”
萧珏看了一眼木棉。
他此前就见过木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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