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月事尚未彻底好尽。
可到了这个关头,他再停止已经是不太可能了。
陆靖庭抓着魏琉璃的双手,依旧顺应他该死的本能
大半个时辰后,陆靖庭醒酒了。
看着满目狼藉的床榻,他面上不显异色,仿佛半点不觉得愧疚,而是淡定如初的去了净房打水。
归来时,陆靖庭亲自给魏琉璃洗手。
她双眼微润,面若荚桃,身上搭着一件薄薄的粉色绣兔子头的衫子。
少女楚楚曼妙的一切神态就在眼前。
陆靖庭食髓知味。
虽然刚才只是望梅止渴,但到底不是一个完全不曾开荤的男子了。
才稍稍渐歇的念想这便又涌了上来,他哑声问道“明日月事会好么”
魏琉璃,“”
夫君是什么意思
就这样迫不及待
男人的意思是昭然若揭的。
魏琉璃不成想,他会这般直截了当,点了点头,不知该羞还是该哭笑,“嗯。”
陆靖庭喉结滚了滚,想起魏琉璃刚才哭着说累,他有些愧疚,“今晚是为夫唐突了。”
魏琉璃白皙的脖颈上,有一串明显的红痕。
陆靖庭给她洗好手,还喷在了花露,把魏琉璃弄的香喷喷的,才算真正伺候好。
陆靖庭留夜了。
两人重新躺好时,男人提出了一个要求,“夫人,亲我。”
他指了指自己的脖颈。
魏琉璃当然明白他的意思。
现在两个人都不是什么纯情之人,虽说刚才只是浅尝辄止,但该懂得都懂了。
魏琉璃只是不明白,夫君为何要让自己在他脖子上留下痕迹。
他明日是要见萧珏的。
难道
魏琉璃依了陆靖庭,羞羞答答的凑上前,吮了一个红印子。
本以为就此结束。
可陆靖庭又扭过脸,滴递了另一边的脖颈过来。
魏琉璃,“”
无法,她又亲了上去。
终于,待两边都有红痕,陆靖庭才没有继续要求什么。
魏琉璃躺下之际,鬼使神差的看了一眼靠墙桌案上的沙漏。
她与夫君竟然胡闹了近两个时辰了
难怪,她会觉得这样累。
魏琉璃躺在陆靖庭的怀中,内室的冰鉴里摆着昨年的残冰,并不觉得热。
魏琉璃挪了挪身子,小衣绣花的位置上磨着肌肤有些难受,可能破皮了
可真疼。
她突然不太期盼与夫君同床共枕了
翌日,陆靖庭鸡鸣时起,怀中美人睡得正酣。
昨夜无疑睡了一个好觉。
他这二十五年都绷的太紧了,昨晚唯一一次放纵。
体验了一回极乐的滋味,陆靖庭才知,何为美人计。
他轻手轻脚下榻,没有吵醒魏琉璃,更是没让她伺候更衣。
阿缘守在门外,手里捧着陆靖庭换洗的衣物。
门扇从里被人拉开。
阿缘一抬头
好家伙
他愣是惊呆了。
只见侯爷浑身上下只裹着一条浴巾,修韧结实的上半身露在外面,上面布满细细的指甲划痕。
而重点更是侯爷脖颈上的红痕。
左右各一朵红梅,实在是招惹人眼。
阿缘无意识的吞咽了几下口水。
陆靖庭却是毫不遮掩,仿佛是故意要让旁人瞧见他身上的痕迹,“衣服拿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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