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陆靖庭抓起她的小手,真是又小又软,与他的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样的人不值得你动手。”
魏琉璃恍然大悟。
原来夫君是在心疼她。
魏琉璃觉得眼前尽是粉红泡泡。
她忍了又忍,不让自己露出太多的娇羞之色,“玲珑的确甚美,夫君就真的一点不喜欢”
陆靖庭诧异了。
魏琉璃明明不想要自己接近其他女子,为何她又这般问
陆靖庭后知后觉,他终于意识到了一桩事,女子可能容易口是心非,他寻思了一下,如实说,“不及某人。”
的确不及她。
这是陆靖庭的肺腑之言。他压根就没记住玲珑长了什么样子。
天
魏琉璃觉得就要开花了。
府上到处都是护院,几个贴身小厮就在几步开外的地方站着,魏琉璃含羞一笑,羞羞答答,大眼忽闪忽闪的,“夫君,你眼光真不错。”
陆靖庭,“”
这到底是在夸谁呢。
陆靖庭也意识到身边都是心腹。
一个多月前,他还信誓旦旦,绝无可能中美人计来着
“咳咳,你先回去吧,我还有军务要处理。”陆靖庭紧绷着一张脸。
魏琉璃正当春心荡漾,见男人神色转冷,她有些患得患失,但并不纠缠。
陆靖庭目送魏琉璃走远,他一转身,就见五六个大男人神情错愕的盯着他。
陆靖庭眸光乍冷,“看什么都跟我去书房”
众心腹,“”看都不能看么
侯爷对待夫人,和对待他们的态度当真是截然不同啊。
书房。
三角兽炉里正腾着袅袅浮香。
里面燃得是薄荷香。
纵使外面烈日炎炎,内室也有一股沁凉之感。
陆靖庭已恢复面无他色。
陆家三兄弟这时也过来了,其中还包括了白练。
几人当然知道陆靖庭带了个美人回府。
不仅如此,生为正妻的魏琉璃还不哭不闹。
侯爷可真是驭妻有道啊
这时,陆无颜说,“兄长,我已查明了那名叫玲珑的女子的身份。”
陆靖庭点头,“说。”
陆无颜,“她此前是青楼花魁,也一直是金箔安插在漠北的细作,从眼下看来,廖世廉与金箔必然有联系此人在卖国”
白练随即附和,“廖世廉也有可能是想两头获利。”是双面细作
屋中其他几人愤愤不已,“此等小人真该千刀万剐”
的确,身为大周官员,拿着朝廷俸禄,却是干着如此祸国殃民的勾当,是该死
陆靖庭眸光微眯。
他要记得十二年前,京城政变。
一夜之间,昔日繁华的京城在铁蹄之下,满目疮痍。百姓担心竭虑,死伤无数。
从古到今,当权者的一己私利,不知害死了多少亡魂,又害了多少人流离失所。
他谨记亡父教诲。
陆家守着的是大周天下。
而不是某一个在位者的皇权。
白练小心翼翼说,“太子萧珏下月就要来漠北,听说是来监军的。”
监军相当于朝廷钦差,职位在陆靖庭之上。
陆无颜道“朝廷到底又想打什么主意这些年苛扣粮草也就算了,还屡次寻我陆家军的麻烦”
陆靖庭挥手,制止陆无颜继续说下去。
名将如美人,薄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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