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青莲在场,未免让青莲多疑,魏琉璃没有搭理,而是径直向马车走去。
陆靖庭的手僵在了半空。
男人拧眉,不由得胡思乱想。
她还在因为昨日话本的事情而生闷气还是气他看了她的身子
女人心,海底针,这话当真如是
青莲脸上浮现悦色,“侯爷,咱们也上车吧。”
陆靖庭应了一声。
三人共乘一辆马车。
魏琉璃托腮望着车窗外,对马车内的两人视若不见。
陆靖庭瞥了魏琉璃几眼,特意看了她的胸,发现她并没有佩戴那条金锁。
是不喜欢么
为何不喜
他觉得那把金锁做工甚是精妙,上面的雕刻惟妙惟肖,是一把好锁
男人又开始百思不得其解。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那把金锁,和魏琉璃很配。
金锁寓意,长命百岁、福泽安康、岁岁平安,多好
得不到任何眼神回应,陆靖庭内心憋闷,索性闭目养神了。
青莲一直在观察魏琉璃和陆靖庭。
到了这一刻,她才意识到自己想多了,侯爷与魏琉璃根本没有好上,她还是有机会的。
如此想着,青莲的心情又愉悦了不少。
廖府,已是宾客盈门。
漠北有头有脸的官员,与世勋之户,基本上都在应邀之列。
下了马车,魏琉璃仿佛突然变了一个人,她精致的面容上浮现出端庄舒雅的笑意。
任谁见了,都会觉得这位侯夫人很识大体,固然美貌,但也知书达理。
她还带了见面礼。
但并非是什么金银之物。
在场的宾客,身份各不相同,见面礼送不好,很容易闹出笑话与事故。
故此,魏琉璃带了数十只驱蚊香包,遇到打招呼的女眷,就会赠人香包。
伸手不打笑脸人,而且还是如此落落大方的笑美人,魏琉璃就像是一束光,走到哪里,都是灼灼夺目。
廖夫人亲自相迎,“侯夫人大驾光临,真是蓬荜生辉啊,真不愧是京城高门女子,你这一来,府上都亮堂了。”
魏琉璃莞尔一笑,“夫人过奖了,能与夫君来赴宴,我亦觉之欢喜。若是夫人不嫌弃,就收下这香包吧,是我亲手做的,可熏香驱蚊呢。”
廖夫人接过香包,扑鼻而来的幽香,让人不禁心情愉悦。
虽是不起眼的小东西,但确实讨喜。
其实,整个漠北对这位侯夫人已经议论了一月有余。
人人皆知,陆、魏两家的仇,魏家娇滴滴的女儿,嫁到了陆家,下场可想而知。
一个是红颜美人,另一个人是刚正不阿的大将军。
这二人怎么都不匹配。
谁知,今日一见,却见这位侯夫人容光焕发、处事得体,与陆靖庭站在一块,还挺般配。
陆靖庭自己也很诧异。
他在男席处,偶尔会看魏琉璃一眼。
两人一对视,她就得体的笑笑。
陆靖庭第一次觉得,有人与他并肩作战,这感觉甚是微妙,就好像往后余生的漫漫长路,再不是他一人独行。
“侯夫人不愧是京城第一美人,还真不是寻常女子能比的。”
“瞧瞧这身段、这容貌、这气度,我今日算是长见识了。”
“侯夫人真是人美心善呐,她送的这香包,恰好合适佩戴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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