矫情。
奈何,他还是忍不住想哄哄魏琉璃。
陆靖庭行至内室,他很喜欢这间屋子里淡淡的幽香,也不知在这里过夜会不会睡得更踏实
看着在床上“躺尸”的女子,陆靖庭将大金锁搁置在了她的枕边。
男人动了动嘴,片刻后才道了一句,“我从不过生辰,所以忽视了你的生辰,这是给你的生辰礼,既然你睡着了,那我不打扰了。”
丢下一句,陆靖庭转身,款步离开。
仿佛,这间屋子不是他应该来的地方。
他更是忽略了,床上躺着的女子,是他刚过门不久的妻子。
片刻,魏琉璃睁开眼,她坐起身往外看了看,懊恼极了,“夫君,他怎么还真的走了”
赵嬷嬷,“”似乎哪里不对劲,但到底哪里不对,她又说不上来。
就仿佛是自家小姐想引鱼上钩,可鱼儿太过矜持,又软硬不吃。
赵嬷嬷只好从其他方面宽慰魏琉璃,“小姐,你看,侯爷给您的这把大金锁可真厚实,一看就沉甸甸的,该值不少钱吧。”
魏琉璃抓起大金锁看了看。
的确很沉。
可未免太过俗气。
让她戴着这样一把大金锁出门,她是绝对做不到的。
魏琉璃不知该笑,还是该哭,“嬷嬷,你说为何夫君半点不通风月”
赵嬷嬷继续宽慰,“可能侯爷这些年无心男女之事吧,说明侯爷他洁身自好”
不然呢
赵嬷嬷实在寻思不出其他缘由。
魏琉璃将大金锁搁置在了妆奁匣子里,眼不见为净
廖府。
廖世廉勃然大怒,“废物都是一群废物陆靖庭几时混入了青楼,又是几时逃脱的,你们竟然不知道”
一众男子跪地,低头俯首。
廖世廉深吸了几口气,事已至此,只能继续往下走。
“太子殿下的密函已经送到,殿下下月亲自请前来漠北监军,尔等给我本官盯紧了永宁侯府”
众男子听令,“是大人”
众男子一退下,廖世廉又吩咐了下人,“去永宁侯府送帖子,就说本官后日要宴请永宁侯夫妇,另外给青莲那贱人也单独送一份帖子。”
青莲在外号称居士,地位颇高。
廖世廉给她帖子,邀她登门,也是正常之事。
“小的这就去办。”
翌日一早。
廖府的帖子就送上了门。
因着宴席还有一日,陆靖庭也没急着让魏琉璃早做准备。
这一天上午,陆靖庭皆在军营,他心神不定,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办得不太妥当,但究竟是何事,他又说不上来。
傍晚,陆靖庭回府,小厮阿缘上前恭迎,“侯爷,洗澡水已经备好了。”
盛暑天,待在军营历练了一日,身上的衣料都溢出盐碎子了。
陆靖庭大步往内宅走,行至岔道忽然驻足,对阿缘交代,道“不必跟着。”
阿缘就见侯爷往蔷薇苑的方向大步而去。
阿缘多瞅了几眼,轻叹“到底是有家室了,侯爷与以往不同了,嘻嘻”他傻笑了几声。
这厢,魏琉璃正在花厅乘凉。
她身上只穿着粉色中衣,前襟还是只绣了一只兔头。
陆靖庭的目光多盯了一会,心头十分难受,很想让魏琉璃脱了这件衣裳。
太不对称了
作者有话要说魏琉璃直男的审美,谁能懂
陆狗子看来,是金锁不够大,下次送金佛。
魏琉璃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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