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了一眼陆靖庭。
好惨的侯爷
妻子是细作,红颜亦是。
魏琉璃急了。
她在陆靖庭的眼中看见了失落与落寞之色,还有些许的愠怒。
魏琉璃无从解释清楚,她知道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她是魏家女,又是帝王赐婚,曾经的确与太子表哥关系甚笃,还为了反抗赐婚自尽过
这一桩桩过往,换做是谁都会怀疑她的意图。
魏琉璃情急之下,忽然双手抓住了陆靖庭的手,然后放在了她自己胸口。
“夫君,你感觉一下,我对你是不是真心的你感觉到了么”
陆靖庭,“”
这可真是万万没想到
掌心碰触柔软的胸脯,陆靖庭胸口的憋闷瞬间消失大半。
他竟哑然了。
白练一手捂住了木棉的双眼,他自己也转过身去。
夫人这表态的方式倒是直接了当,相当别致。
木棉诧异,“白将军,你蒙着我作甚”
白练耐心的告诉小姑娘,“非礼勿视,夫人与侯爷正忙着呢。”
木棉不讨厌白练,她觉得白将军长得斯斯文文,像个书生,突然被蒙住双眼,倒也新奇。
行吧,嫂嫂与兄长正忙着,她也就不打扰了。
这厢,陆靖庭掌心的触感实在明显,他又是格外五觉敏锐,每一个呼吸都是煎熬。
他不是不相信魏琉璃,他也想要去相信。
然而,他所站的立场,令得他不可以有任何放松懈怠。
稍有不慎,那就是几十万条人的性命。
方才廖世廉与青莲的话,信息量太大。
朝廷为了降罪陆家,不惜让金箔获取军情。
呵呵
陆家做错了什么
漠北百姓又做错了什么
仅因上位者的一己私欲,又会埋葬多少英雄冢。
陆靖庭满腔怒意,他抽回了自己的手,无处可发泄的怒火,顷刻间爆发,“魏琉璃,你定然知晓,你一旦出府,必定有人跟着,所以才如此肆无忌惮。”
魏琉璃反驳,“还不都是因为你的老乡好我是担心那朵黑心莲会害了你,所以一直防备她我做这一切皆是为你”
大混蛋她这一世也都是为了他而来啊。
陆靖庭快被气笑了,“你以为本侯不知道”
魏琉璃呆了呆,反复寻思着陆靖庭的话,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夫君并没有把那朵恶毒的青莲放在心上啊。”
她双手合十,放在胸口,一脸花痴,仿佛在这一刻得到了全天下,“夫君,我甚是欢喜”
陆靖庭,“”
她自己都无法彻底洗脱嫌疑,还欢喜
陆靖庭内心暗暗轻叹。
但愿她真是淮阳王的骨血
这时,门外响起几声敲击声,“大人交代,你二人可以走了。”
屋内的四人一凛。
这才意识到了房间内还有两名昏迷的男子。
然而,此时再设法脱身,已是为时已晚。
门外的人也格外警惕,没有听见动静,立刻推门而入。
看清房中四人时,当即拔剑刺了过来。
陆靖庭本能使然,立刻抱住了魏琉璃,又对白练道“照顾好六妹妹”
白练当然不会让小姑娘受伤,“嗯”
打斗一触即发。
刀光剑影,魏琉璃完全看不清状况,她索性闭着眼,双臂抱紧了陆靖庭,无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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