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免入睡太深,会梦见不该梦见的东西。
然而,乍醒时,陆靖庭还是在潜意识之中看见了无数只兔子。
男人猛然睁开眼。
此时,外面天光微亮,屋内一片昏暗。不远处,雄鸡高声鸣叫。
门外,阿缘已经备好清水与棉巾。
侯爷每日都有闻鸡起“武”的习惯,阿缘每天这个时辰都会在门外恭迎。
门扇被人从里打开。
陆靖庭照常走出了屋子,然而,男人似乎无心练剑,吩咐道“去找一些书来诸如女戒、烈女传之类的,日头升起来之前,给侯夫人送过去。”
阿缘,“”
要知道,陆家的后宅一惯安宁,陆家的女子,也从不读女戒之类的书。
东边天际浮出一轮明日。
魏琉璃是被赵嬷嬷唤醒的。
她的起床气从小就有,若是被吵醒,面对谁都不会有好脾气,“嬷嬷呀,莫要吵我老太君那里又不需要请安”
这是嫁到陆家的唯一好处。
陆家人对她眼不见为净,她自己也少了麻烦。
赵嬷嬷为难道“小姐,是侯爷”
一个呼吸后,魏琉璃陡然睁大了眼,然后腾的一下坐起了身子。
陆靖庭就站在脚踏下面。
男人幽眸深邃,手里拿着两本书,他最终还是决定,自己走这一趟。
这厢,陆靖庭直接朝着床榻抛了过来,“魏氏,你先看着,过几日,本侯亲自考核你。”
魏琉璃已经彻底清醒。
她看了一眼抛在自己面前的女戒和烈女传,再抬头看了看冷漠孤高的男人,这一刻的魏琉璃气伤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大眼汪汪的看着男人。
气煞了呀
陆靖庭眸光微眯,心想她为何没甚反应
魏琉璃不甚明白,夫君为何要折磨她,她忍了又忍,最终打算以柔克刚,忽的一笑,美人睡眼婆娑,娇憨又可人,“夫君打算如何考核呢几天一考”
陆靖庭感觉到了她换了一种反抗方式,“每隔三日,我会抽查你所看的内容。”
魏琉璃莞尔,“好呀,不知青莲姑娘是否一起看呢毕竟,她也是侯爷的女人。”
陆靖庭喉结一紧,“她不是”三个字被硬生生忍了下去。
“你是主母,她不过是个妾,与你不同。”陆靖庭言简意赅地解释。
十分牵强。
魏琉璃应下,“好”
陆靖庭仿佛一拳头砸在了棉花团上,明明已经用力了,却是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他置于身后的手握了握拳,莫名的很想要一个小兔头的刺绣
二弟能有,他也可以。
但这种事,他说不出口,只能让魏琉璃自觉。
“你若闲来无事,就给本侯做几身中衣,这是你的义务。”陆靖庭厚着脸皮道。
魏琉璃凝视着他,完全想不通夫君到底是怎么了,她心中有气,既然对方提及义务,她也索性提一提,
“好呀,琉璃的确要履行做妻子的义务,那夫君呢打算几时履行一下做夫君的义务”
一言至此,魏琉璃小心脏猛然一跳。
她双手揪紧了薄衾,表情淡漠,尽量让自己看上去没那么心虚。
陆靖庭的喉结滚动。
他当然明白,什么是做丈夫的义务
这一刻,男人猛然警觉一件事。
他其实根本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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