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们运气好,遇上了这被抓了个现场的,从一开始人家就已经准备等死,没什么和你们绕弯的心思了,不然,什么闭嘴不说啊,不倒打一耙都是轻的,若非如此,这些人怎么可能藏了这么久”
郝大力是退伍兵出身,本不是什么有能为的人,识字都是部队扫盲学的,若非如此也不至于让一个曾立过功的老兵只分到公社这么一个小地方来。这年头工人才是最牛掰的到厂里去当个保卫科长也比这吃香不是。旧社会警察那是啥名声那俗名可是“黑狗子”可见多不招人待见了。
而且建国都十一二年了,他这才混到个派出所所长的位置,嘿,可见他这水平那是真不怎么滴。不过再不济的人那也是有闪光点的,像是郝大力,那看人的本事就不小,管人管事儿上也公正,对着有本事的人也从不吃味排挤。所以啊,即使他干啥啥不行,暴脾气排第一,却依然人脉不错,干啥都有指点。
这会儿这县城来的显然就在指点他,告诉他对付这些敌特的方法,郝大力本事虽然不济,可他打小就知道“听人劝,吃饱饭”的道理,所以他这一说,郝大力立马就顺着杆子的往上爬,询问到
“那这段德宝我到底能用不能用”
“怎么不能用那脑子比你总强些,关键时候歪招也挺能顶事儿,有他在,你能轻省不少。”
“那就成了,我最怕的就是费脑子,多个聪明人,我就高兴。”
这话说的那人忍不住摇头,觉得这人是没救了。不过反过来想想,若非郝大力就是这么个直爽性子,他也不会这么大大咧咧的说这么透是吧。那叫段德宝的聪明人,也不会明知道不同系统查手犯忌讳,还这么费劲的帮忙,可见憨人有憨福。
不过说起这不同系统插手倒是让那人想起了前阵子郝大力报上去的事儿。
“上次你报上去的那个老胡头的事儿,县里有了决定了。”
老胡头哦,对,他这里只能给兼职临时工的名额,招了老胡头后,这老头干活相当积极,本事也不小,帮着处理了好几起案子,所以他有心想将人长期留下,就打了个报告,想给老胡头弄个法医的编制。不想打上去之后一直没个准信,这都一个来月了,这是上头有决定了到底咋处理的
郝大力是个脑子简单的,这新的事儿一出来,什么段德宝的事儿就给丢到脑后了,毕竟人就在边上对吧,这么近,抓人帮忙容易的很。倒是老胡头,若是自己不赶紧弄到名下,时间长了,老头让人抢了咋办他可找不到第二个这样本事的了。
“咋样,咋样上头咋说要我说,什么迷信不迷信的,都是穷苦大众,人家干这个,那也是为了吃饭,这么给人套帽子有什么意思。”
“你急什么,领导又不是那不近人情的人,我和你说啊”
天色这会儿已经开始亮了起来,郝大力这里抽烟加浓茶,盯着困的说着工作,派出所里进进出出的在再继续忙碌,街道上也开始渐渐地出现了人影。住在附近的人其实后半夜就没睡好过,毕竟这动静实在是大了些。只是早年战乱的时候形成的习惯,天黑除非飞机大炮,那是死也不敢出来,生怕遭了鱼池之殃。
这会儿看着天亮了,街上有人了,附近的人家终于壮着胆子开了门,见着外头好像没什么危险,这才走出来往派出所探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