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县长这里却漏了陷。
“哦,合着这是和我假客气呢”
哎呦喂,这是得了娘心失了爹意这事儿怎么整段有根立马愣住了,好在他反应快,知道这估计也不会当真,忙配合着装出个可怜模样说到
“那,那,那什么,我该说什么好容易学了点嘴上的活,难道还错了”
“学的你还特意学这个”
“这不是自大咱们这儿来了部队的人,我就琢磨着肯定以后会见到大官,这就学了点接待的本事吗,头一次用,怎么的学错了”
不,前头的许是学的不够精深,有疏漏,可这后头一句却绝对拿到了精髓大官啊这恭维比什么都厉害好不老农们心里的大官,还特意学着接待,这是啥这是重视,是期盼,是心心念念啊
县长立马就乐了,转头对着杜爱党说到
“就这年纪还知道学这个,可见是个有心人。嗯,是个当干部的样,哈哈。”
看,这就成有心人了吧可见县长觉得舒坦了段德宝站在边上当着小透明,心里却一阵的发笑。可见再是官,这也是普通人也爱听好话。
寒暄过了,那自然就该问到老百姓的生计问题了,来都来了,县长也不能啥都不干是吧。这年头的官,即使再有不好,那为民的心总是有的。更不用说还是来这么一个全县都重视的地方了。
“秋收刚过,那,段德宝知道的,前几日他还放了农假,回来抢收来着。只是吧,今年这天气实在是不成,哪怕是后来有了老树桩子那边弄出来的水呢,这收成也就好时节的六成。隔壁远些的村子,听说四成的都有,可见今年真不是啥好年份。也不知道这灾荒啥时候能完都好几年不顺溜了。”
一说起粮食问题,刚才笑呵呵的场面立马就冷了下来,段有根别看对着领导颇有些巴结,可他有一点却很坚持,那就是和领导说真话,特别是在民生问题上,因为他知道,他每一句话,都要为那些捧着他坐上村长位置的百姓负责。
“咱们也就是指着这老树桩子里的东西了,上次运走了十好几车。这两天已经开始发下来了,我们村也领了些,不过也不多,就一千斤,分到各家按照人头,也就一人五斤不到,这点想吃一个月是不成的。掺和点野菜,弄点粥吃也就二十来天的样,这日子不好过啊”
“秋粮分的也不多,交了大半上去之后,每家就那么些,也不知道这年怎么过呢,估计到时候能有碗半干饭就不错了。”
“我们自己也在想法子克服,攒了不少的野菜干,磨了些草根粉,连着河里的水草,能吃的都没放过,估计饿死人是能避免了。”
段有根陆陆续续的说着,干部们默不作声的听着,越听气氛就越是沉重。粮食问题啊自打前几年开始,这就是个死结,不到老天爷开眼,这结就别想解开。即使有这么一个地方能持续不断的输血,可面对越发严重的饥荒,还是那么的杯水车薪。
县长肃着脸,看了一圈周围围着的,据说近来日子过得最好的村子里的人,每一个人的脸色都不好看,黑黄黑黄的,有几个还略带几分青色和浮肿,可见饿成了什么样。面对这样的百姓,他很多话都说不出口。
说什么说国家困难百姓更困难,即使饿着肚子,也在努力耕种,在一斤不拉的交着公粮,在需要统购的时候,也没拖后腿,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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