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带着中人欲醉的香气落下。
舒令嘉本来便已经有些醉了,这一招是两败俱伤的打法,纵使两人躲得再快,酒水多少还是都溅到了两人身上一些。
景非桐湿了半片袖子,足尖轻点屋瓦,一振衣站定,实在是又好气又好笑。
这个小狐狸,天天嘟嘟囔囔说自己一肚子坏水,结果每次不按常理出牌的都是他
景非桐这样想着,抬头一看,只见舒令嘉在半空中转了个身,同漫天酒雾一同落下,站在了屋角的飞檐处。
在他的身后,是浩瀚无际长空银河,漫天繁星如宝石般闪烁,而舒令嘉就这样当风飘然而降,空灵轻盈,仿佛下一刻就要羽化登仙。
他瞧见景非桐湿了的衣袖,便笑道“叫你拦我,该。”
空气中弥漫着清冽的酒香,舒令嘉睫毛上沾了细碎的水珠,随着笑语抖落,点点犹如碎玉,纯澈潇洒,丰姿朗然。
那一瞬间,景非桐的心脏陡然漏跳一拍。
他不好形容那种感觉,就好像一直空空荡荡的心里面,忽然掉进来了一只毛绒狐狸团,温热,鲜活,又弄得人心里面痒痒的,却不知道怎么把他弄出来。
他忍不住按了一下自己的心口,觉得有一些困惑。
再没有哪一场酒,比那晚的芙州香冷更加醉人,以至于在往后的岁月中,每当他饮下这种酒,脑海中便会浮现出那漫天迷离的星光。
景非桐瞥了舒令嘉一眼,见他还朝着自己笑,真是仿佛天底下任什么事也比不过看见他这个当师兄的倒霉更开心了。
他忍不住磨了磨牙,见舒令嘉的衣袍广袖在风中翻飞,他整个人又似是醉的不轻,仿佛下一刻就要从屋顶上栽下去似的,便故意道“这点酒量,还笑话别人呢,害不害臊。”
舒令嘉瞪大眼睛道“谁说的反正比你强。”
景非桐气笑了“不好意思,我可真没看出来。”
他一边说,一边上前一步,伸手去拉舒令嘉的手腕,说道“得啦,别晃悠了,往里面站一些。”
舒令嘉见他伸手过来,本能地拂袖一甩,却没甩开,便顺势侧身一拳,很不客气地向着景非桐面门砸去。
景非桐偏头让过,一手握住他的拳头,一手揽住他的腰,想要制伏舒令嘉,舒令嘉将身体向后一仰,便带着两人同时向着屋顶倒去。
景非桐眼看就要把舒令嘉给压在身下,而他的后脑勺正好对着一块凸起的屋脊,连忙伸出手去,及时一托。
这一下把舒令嘉的头托在了他的手心里,却砸的景非桐手背一阵剧痛。
他气的没办法,恨不得把这个不省心的师弟一脚从房顶上踹下去,摔成一个狐狸饼,可是又怕舒令嘉再闹。
于是景非桐不敢松手,一手托着他的头,一手揽住他的腰,将他牢牢压着,说道“我刚才是怕你摔下去,要救你,不是要和你打架,知道吗”
舒令嘉挣了一下,说“松开我”但是没有挣开。
景非桐难得把他制住,又觉得有趣,想逗逗他,便道“你快说,我知道了,就放你起来。”
舒令嘉道“知道什么”
景非桐慢慢告诉他“你师兄一番好意,最是善心大度不过,方才是好心救你。你要感激,以后不能打他,也不能骂他。”
他这就有点无耻了,无耻到舒令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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