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守着自己的一片势力,相安无事。两位兄长的离去,却始终是心里的一根刺。
听到承鸿旧事重提,潮机倒是多看了他一眼,说道“五哥,其实我这些年一直在怀疑泰真背后的人是你。搞这么一出,一箭双雕,把大哥二哥都剔除出局,可实在是很有几分你的风格啊。”
承鸿“嘶”地吸了一口气,说道“我算发现了,只要是坏事,你都会觉得是我做的。我说老六,我在你心里就是卑鄙狡诈的代指对吧”
潮机嘀咕道“这你也不能怪我,你确实就是这么个人没错吧。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惯常在父王面前讨巧,还阴了我好几回。”
“说的好像你没有还手似的,我殿上的匾额都被你打裂了,到现在还没有换新的”
承鸿想发火又不知道从何发起,说完后又转向叠辉,说道“四哥,你不会也这么想吧”
叠辉笑嘻嘻地说“你还敢问我这些年要是没有你从中作梗,西渊魔域早就是我的囊中之物了。咱们兄弟之间谁跟谁也不必装,就是当年的大哥二哥,生于王族,谁又没有几分野心呢”
承鸿看看哥哥又看看弟弟,后知后觉地发现他可能平日里缺德事是没少做,现在竟然完全孤立无援。
他没脾气了,叹息道“我才知道自己竟然被了这么多年的黑锅,不错,我确实存着与你们竞争的心思。大哥二哥生的早,地位在那里摆着,更加是劲敌,但话说回来,我从不忌讳使一些手段,却不可能用大哥的身体做文章。”
他说的认真,叠辉和潮机都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叠辉才道“老五,那你还是缺了点狠劲。”
承鸿道“当真只有够狠才能当王么那你现在在酒里下点毒,不就赢了。”
叠辉一怔,随即大笑。
潮机也笑道“好罢好罢,就当我们是误会你了。来,五哥,弟弟敬你一杯赔罪。”
承鸿接过他手中的杯子,一边喝酒一边说道“你也是,我知道小时候你并不喜欢七弟,但遇到妖兽时,连手臂都被打折了,不还是没有丢下他逃跑吗”
潮机本来是笑着,听了他的话确实怔了怔,而后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
他们父亲身为魔皇,宫中原本是有数位后妃的,对于女色一直是无可无不可,顺其自然的态度,也没见他拒绝过娶谁,可也没有特别把谁放在心上。
但自从封印纵无心之后,他足足过了数年才回到魔族,竟然好像心里便有了人,不光不再纳妃,还给他们带回来了一只幼弟。
之所以用“只”,是因为那弟弟比较特殊,是个狐狸。
潮机几乎是无声地叹了口气。
他还记得自己听说又多了一个弟弟的时候,是在一个白雪茫茫的冬日傍晚,那时候他虽然也不算大,但也知道应该努力讨父王欢心,得他另眼看待,日后才能有大前程。
而他最大的优势之一,就是他乃是各位兄弟当中最小的,完全可以仗着这一点任性邀宠,但现在来了一个人,他就不是了。
潮机踩着厚厚的积雪去见那名小弟,路上便遇见了另外几位兄长,大家都是各自心事重重的模样。
等到进殿之后,他们看见数年不见的父亲坐在金案之后,清俊威严一如往昔,不过在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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