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勾地看着他旁边的朔玉,脸上荡漾着傻笑,压低着声音问朔玉“你怎么来了你是特意来看我的吗我就知道,你心里头是惦记我的”
被完全忽视了的沈映眉头一皱,觉得此事不简单。
安郡王还想去拉朔玉的手,朔玉低着头慌忙躲开,急得说话都结巴了“安、安郡王请、请、请您自重”
边说边疯狂给安郡王使眼色,示意他往旁边看,好在安郡王还没神经大条到连朔玉的眼色都看不懂,视线一转,恰好和沈映狐疑的目光对上,吓得安郡王差点原地蹦起来,瞠目结舌地道“皇、皇、皇上您怎么来了”
沈映揣起手,皮笑肉不笑地道“朕不能来吗朕就是特意来看你的啊,朕心里头可惦记你了,只是朕没想到,你惦记的人却不是朕,而是朕身边的人”
安郡王往后退了两步,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下,“皇上恕罪皇上恕罪”
朔玉也跪下来,低头不语。
沈映手一挥,“其他人都给朕退出去”等到闲杂人等退出了院子,他在安郡王和朔玉面前来回踱了两步,审视着他们问“你们两个怎么回事什么时候开始的”
朔玉算起来是他的人,没想到他竟然在不知不觉中被沈暄这个草包给戴了绿帽岂有此理
“皇上,都是臣的错,和朔玉无关”安郡王支吾道,“是在行宫的时候,那时候臣不是生了一场大病嘛是朔玉一直在臣身边尽心伺候然后我们就不过皇上放心自打回宫之后,朔玉便再没理会过臣,都是臣一厢情愿,朔玉他对皇上绝对是忠心不二的”
沈映从没想过安郡王会和朔玉之间有什么瓜葛,不过听安郡王说两个人是在行宫的时候有了感情他便能理解了,那时候他诈死离开,安郡王被刘太后捏在手里,前途未卜,在患难中和照顾他的朔玉产生了火花也是情理之中,朔玉又是这么一个标致的人物。
朔玉伏地磕头道“奴婢该死,奴婢不该将此事瞒着皇上,奴婢有负皇上信任,请皇上赐罪”
安郡王心疼地看着朔玉,过去挡在朔玉面前抢着道“皇上,都是臣的错,您千万别怪他,您罚臣什么,臣都认了别怪朔玉”
沈映摸着下巴,好整以暇地打量着眼前的安郡王,“沈暄,你这样子,朕都快有点不认识你了。”这还是那个风流好色安郡王吗居然会喜欢一个太监还一副情深不渝的痴情样,他不会是被人魂穿了吧
安郡王小声道“难道只能皇上您一个人改心换性,臣就不能浪子回头吗”
沈映故作冷笑道“染指了朕身边的人,你还有理了是吧”
安郡王忙低头认错,“臣不敢臣认打认罚,绝无二话只求皇上别怪罪朔玉。”
“行了,都起来吧,看在今天过年的份上,朕就先不跟你俩算这笔账。”沈映抬抬手,“朕还有事,不能在你府里久留,等过了今晚,你明天自己滚进宫来说怎么办”
安郡王忙喜道“多谢皇上臣今晚一定好好反省”
沈映带着朔玉,在安郡王依依不舍的目光中离开了安郡王府,转道往临阳侯府而去。
安郡王府到临阳侯府虽然只隔着一条街,但两府之间还有些距离,沈映骑在马上闲来无事,便问朔玉“你心里头对安郡王是什么想法”
朔玉低低地道“回皇上,奴婢觉得安郡王是个好人,虽然有时候行事荒诞了些,但心肠不坏,待人也真诚。”
沈映继续问“那你对他可有情意”
朔玉抿了抿唇,似犹豫不知道该不该说,沈映见他这样笑道“别有顾虑,有就说有,没有就说没有,朕不怪罪你就是了。”
朔玉缓缓点了点头。
沈映了然地挑了下眉“那你可愿意去伺候安郡王朕与你主仆一场,若你有个好的归宿,朕也替你高兴,朕可以让你们如愿以偿。”
没想到朔玉却十分坚定地摇头拒绝了,“回皇上,奴婢不愿意。”
沈映不解“为何”
朔玉自嘲一笑道“回皇上,朔玉只是个伺候人的奴婢,就算去了安郡王身边,也改变不了奴婢的身份。安郡王现在喜欢奴婢,不过是图一时新鲜,等新鲜劲儿过去了,他说不定又会喜欢上别的人,到那时候奴婢要怎么自处所以奴婢不愿意离开宫里,离开皇上。”
沈映诧异地转头仔细地打量了朔玉两眼,以前只觉得朔玉做事情还算机灵,没想到朔玉看问题竟然能看得如此通透。
朔玉望向沈映,眼睛里亮晶晶的,坚定地道“奴婢在皇上身边伺候了这么久,亲眼看着皇上是怎么一步步走到的今天,从皇上身上,奴婢知道了一个道理,那就是只有手里握有权力成为人上人,才能主宰自己的命运。若是奴婢离开了宫里,这一辈子都可能成为不了人上人,但只要皇上需要,奴婢愿为皇上竭尽所能,肝脑涂地,誓死效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