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在雍王面前,“这是你和杜谦仁私下往来所写的书信,你们所密谋的事都明明白白地写在上面,你还有什么话说”
雍王扫了眼散落在地上的信,不禁两眼一黑,这些信他临走前明明让朱王妃全都烧了的,没想到那贱人居然敢不听他的话,早存了要害他的心
“无话可说了”沈映站起身,双手负在身后,气势威严地道,“那就传朕旨意,雍王谋逆证据确凿,无从抵赖,从即日起削其爵位,除其宗籍,终身圈禁在京,以儆效尤”
雍王提起气大声抗议道“你不能圈禁我我有太宗皇帝钦赐的丹书铁券,可以免于一罪就算你是皇帝,也不能治我的罪”
“雍王叔说的是这块丹书铁券吗”沈映拿起桌上桌上一块形状似瓦的铁片,悠悠地道,“那真不巧,不久之前世子沈晖当街杀了人,雍王妃已经拿出这块太宗皇帝赐给雍王府的丹书铁券来救世子了,所以,雍王府以后再无丹书铁券”
说罢,沈映便将手里的丹书铁券像废铁一样扔在雍王脚底下,雍王不敢置信地把他最后的保命符捡起来仔细地看了看,看清楚这的确是他雍王府的那块之后,不禁万念俱灰,双手开始不停地颤抖,丹书铁券从他手里掉下来,哐当一声砸在地上,那声音像是一声无情的嘲笑,听上去实在是讽刺极了。
沈映居高临下地看着下面的百官说道“雍王谋逆,本该罪及家人,但朕念在雍王妃和世子大义灭亲、首告有功以及自愿交出雍州两护卫给朝廷调度的份上,赦免其罪,并准世子沈晖承袭雍王之位,爱卿们可有异议啊”
百官们齐道“皇上圣明臣等无异议”
嘴上说没异议,心里却纷纷在嘀咕,儿子告发老子谋反,儿子没有罪不说,反而还能袭爵,这事儿要是今天从这金銮殿上传到了各地藩王的耳朵里,恐怕他们晚上连觉都睡不着了,万一谁生了个不孝子,也有模有样地学雍王世子这般作为,那真的还不如断子绝孙呢
沈映当然不是真的要褒奖沈晖,如今雍州兵权已除,对朝廷已经构不成威胁,他之所以会让沈晖这个废物继续当雍王,也是想蒙蔽其他地方的藩王,暂时避免暴露他有削藩之心,让藩王们放松警惕。
藩王问题,在历朝历代都是当权者的心腹大患,削藩政策得审时度势,因时制宜,历朝历代均有不同,若是削藩不当,很容易引起藩王联合叛乱,比如汉朝的七国之乱、西晋的八王之乱等等。
所以沈映并不着急一下子将藩王手里的权力全部削除,历史已经给了他很多这样削藩失败的例子,像这次不费一兵一卒从内部瓦解雍王府势力,收回雍州兵权,达成削藩目的的计策才是上上策。
审完了雍王,沈映下朝又回到了临阳侯府。
忽然有人来和沈映禀报,说杜谦仁在狱中提出想见他,声称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他。
沈映有些意外,杜谦仁下狱这一个多月以来一直都是一副自我放弃等死的状态,这时候却提出想见他,难不成是知道了杜成美已经在他手上,所以想吐出些东西来交换他儿子的命
沈映冷笑,对禀报的人说“去告诉杜谦仁,若是这时候他想要供出雍王是其同伙的事,那就不必了,首告之功已经有人先拿了,他醒悟得太晚了,不配与朕谈条件。”
可没想到负责禀报的人去而复返,是杜谦仁想说的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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