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了,你还跟朕分什么你我你难道觉得朕会贪图你这点碎银子吗”
“臣不是这个意思,”顾悯淡淡一笑,从容但坚决地把荷包从沈映紧抓不放的手里拿了回来,“臣是担心皇上以前也没有随身带钱的习惯,万一不小心把咱们仅有的这点银子弄丢了就不好了。这钱还是由臣来保管,皇上想吃什么想买什么跟臣说便是。”
沈映眼巴巴地看着顾悯把荷包藏进了衣襟里,心里不甘地想,要是这一路上,他想吃什么想买什么都得跟顾悯说,那他岂不是很没面子搞得好像是被包养了一样。
可再不甘心,钱也毕竟是人家的,他也拉不下脸去和顾悯抢,只能耷拉着嘴角,恹恹地道“行吧,既然银子有了,那就想想怎么换行头。”
顾悯抬起手背擦了擦脸,仰头看了眼天色,道“先下山吧,免得羽林军搜到这里被他们发现我们的行踪,山下应该会有猎户农舍,看看能不能跟老百姓借几件衣服。”
走大路怕撞上羽林军,所以两人挑了条林间小路往山下走,而林凡则带着护卫一路隐匿身形地远远跟着。
到了快出林子的时候,两人看到山脚下有一幢茅屋,远远能看到茅屋前面晾着几件衣服,便悄悄靠过去查看情况。
走近之后观察了一下,发现大门紧闭着上了锁,栅栏围成的小院里也是悄无声息,茅屋的主人应该不在家,于是顾悯便用轻功飞进院子里拿走了竹竿上晾的衣服,走的时候当然也没忘记在人家窗台上留下一锭碎银子,当是买衣服的钱。
两人找了个隐蔽的地方换好衣服,装成普通老百姓的样子走下了玉龙山。
但是两人没有坐骑,靠脚走路速度太慢,幸好下山后不久,他们就遇上了一个赶着马车押送货物去京城的商人。
顾悯拦住了商人所驾的马车,谎称是自己是从乡下来的,要去京城投奔亲戚,但他们不认识去京城的路,弟弟又生了病,所以想给商人点银子,请商人行行好捎他们一路。
商人见他俩长得都眉清目秀,不像是坏人的样子,又看那生了病的弟弟似乎在发高烧,眼睛紧闭,小脸儿通红,有气无力地靠在哥哥怀里,模样煞是可怜,想着反正也是顺路,出门在外谁都不容易,能帮一把是一把,便收了钱爽快地答应了。
顾悯和商人道了谢,扶着病得弱不禁风的弟弟上了马车,等马车跑起来,帘子落下隔开了商人的视线,方才还“气若游丝”的弟弟立即睁开了眼,脑袋从顾悯的肩膀上挪开,转头目光炯炯有神地狠狠瞪了顾悯一下,压低声音埋怨道“下次换你装病”
顾悯嘴角含笑,伸手揉了揉沈映的头,低声道“可以啊,只要你扶得动我。”
沈映不满地拍掉顾悯的手,低斥了一声,“放肆真龙天子的脑袋那是能随意摸的朕看你是不想要脑袋了。”
“皇上,”顾悯往帘子上瞟了眼,然后凑到沈映耳边提醒,“小心隔墙有耳,为了不被人发现我们的真实身份,所以只能暂时委屈您配合一点。臣再提醒您一遍我们的新身份,现在我们是一对从乡下来进京寻亲的兄弟,所以您在人前,要称呼臣为兄长,也不能用朕和臣来自称,懂吗”
“那请问兄长,”沈映低头看了下顾悯搂在他腰上的手,然后抬起头皮笑肉不笑地问顾悯,“扶弟弟需要搂腰吗”
顾悯立即君子地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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